早早地就起了床梳洗打扮,早到外面的天才刚亮,鸡鸣之声不断响起。 她半梦半醒之间恍惚着,还以为又回到了从前在诸城的太平年月。 “几时了?我不会晚了吧?”她问身边的丫鬟。 丫鬟连道不会,“二姑娘瞧,外面天还没亮透呢,恬姑娘的宴请在午间。” 但李纯珍却道不能晚,“她可是单单叫了我去街市上吃早饭。” 自从跟着大哥来了兖州,不必在父母身边晨昏定省,李纯珍许久没有去过早市了。这会哈欠连天,“我以后都未必能随便见到恬恬了,今次可不能晚了。” 丫鬟闻言加快了手脚,“也是,外面都传言,说秦家的姑娘就是日后的皇后娘娘呢。” 小丫鬟突然说起这个,精神抖擞了一下。 “若是真的,那奴婢岂不是看着皇后娘娘长大...
妈妈贵和子在年轻时曾是风靡一时的时装模特儿,拥有人人羡慕又极为性感的胴体,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据我所知,爸爸当年是打败了无数的追求者,才获得妈妈的芳心,步入结婚的礼堂。可惜这桩令人梦寐以求的婚姻,却因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得离谱,勉强维持了将近十年,终于一不可收拾地闹了离婚的结果。...
成福的事在我们村里似乎总是焦点,也总是被村里的人津津乐道,这一次被人议论的原因是成福出轨了,我们村里那个快六十岁的成福。出轨,这个在城里流行的词语就这么贴到了他的身上,也将成为大年三十餐桌上一道增加乐趣的菜品。村里有一处小有历史的文化广场。说是广场,其实也只是过去晒粮打谷的碾场而已。一间只有5米长宽,方正的小平房立在碾场中间。屋檐上有很多的五角星,泛着淡淡的红色,村里人把这里叫看护房。看护房有三面都做了大窗户,主要是为了方便在碾场晒粮食的人看管之用。现在的看护房早就失去了作用,窗户被装上了木板。正门的墙面则是一个类似于现在的公示栏的位置,一层层的白纸红纸叠在一起,就像一个个的白事和喜事交织在一起,隐约能看到那些有哭有笑的人。现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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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真的?当然。王建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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