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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走了进去,逃避毕竟不能解决掉我欠下的孽债。
关宁宇看见我,开心地叫了一声爸爸。
我俯下身去,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感觉有些烫。
我问张芳芳:“宁宇不要紧吧?”
她用不屑的眼神白了我一眼,没有作声。
朱清婉在一旁说:“医生说是感冒引肺炎,刚输过液,今晚留院观察。应该没有大碍。”
为了不让我难堪,她准备退出病房,我一把扯住她的手。
我对张芳芳说:“你辛苦了,回家休息吧,今晚我来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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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宇嘟着嘴嚷到:“我不用爸爸陪,我要朱阿姨陪我。”
张芳芳看着我拉着清婉的手,心中充满了醋意,用讥讽的口吻对我说:“看见没,在儿子眼里你还不如一个外人。”
她的话特别刺耳,我相信一定刺痛了清婉的心。
但我没有理由和她计较,计较的结果也是纠缠不清。
我克制地对张芳芳说:“你回去吧,我和清婉陪宁宇。”
张芳芳没有再理睬我,只是歉意地对我身边的朱清婉说:“他朱阿姨,今晚就辛苦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苦涩地看向朱清婉。她无奈地笑了笑,用劝慰的眼神看着我。
等把宁宇这个小家伙哄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劝清婉回家休息。
她说:“你以为我只是在陪宁宇吗,其实我也是在陪你。你在哪里,哪里不就是家嘛。”
我抓住她纤细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她的温柔体贴胜过了千言万语,涤清了我所有的愁思烦绪。
为了不打扰同病房的人休息,我和她坐到走廊里的长凳上。
忙活半天,我们两个人都是滴水未进。我知道在医院这种环境里,有点洁癖的她根本就无法进食。
我便跑去市买了一些饮品,我们两人就坐在长凳上喝着牛奶。
她说:“你嘴角全是牛奶。”
我说:“你帮我擦掉。”
她脸一红,竟然用舌头将我嘴角的牛奶舔掉。
我被她刺激得有了些冲动,搂过她的头就要啃她。
她一把推开我,赧然低,喃喃地说:“来来回回全是人,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害羞。”
说完,她很自然的将头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她问:“新的工作还开心吗?”
我说:“还好。”
她说:“你就是太固执,不听我的劝告。他那种人应该离得越远越好。”
我当然明白她所指的人就是田镇宇。
我哼了一声,自负地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她幽幽地说:“别人死不死我管不着,可你一定要活着。”
我说:“我死了,你再找一个更好的。”
她遽然坐直身,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说了一句:“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活?”
我用手轻柔地托住她的下颌,开玩笑地说:“看来我只能死在你的后面了。”
这竟然成了我悔恨终生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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