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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来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沈青越之前不知道布也能当钱花,做扇子时候还拽了一块儿剪成条糊扇边,早知道就挑块儿质量次点儿的了。
他把那些布又挨个分类。
细布一堆,粗布一堆。
每堆再按质量大概分个两三类,这么一看,每种就不太多了。
“细布做衣服,好的出门穿,差的平时穿,粗布做两身干活穿,再做一身冬天罩在外面的工作服,剩下的留一点儿备用,其他的拿去换钱。”
“好。”
沈青越将分类好的布递给他,姜竹擦好柜子重新放进去。
“这不就有衣服了?赶紧拆了你那身波澜起伏做抹布。”
就那身,做扇边儿都够呛能裁出几条满足长度的布条。
姜竹也是能凑合,衣服小了,自己往裤脚接块儿布,明明有闲布,硬是凑不出几件衣服。
数来数去,现在还能穿的,春秋夏三季,六身。
最好的两身捐给他了。
常穿那一身波澜起伏可以归为丐帮入会制服。
冬天两身,一拎起来就发现小了,也不知道是他最近蹿高了个子,还是冬天就这么短着熬过去的。
现在沈青越有了新做的,他决定退还姜竹一套。
收拾完,衣柜清爽了。
拎出来的旧衣服、小衣服沈青越指挥他先放前院,等明天姜竹自己再过一遍后进行处理。
要做衣服的布放到榻上,明天先拿去洗一洗。
柜子擦干净,空多了。
沈青越将他的东西从包里一个个掏出来塞进去,占了好大一个角。
姜竹又打了水,沈青越提灯,一起擦柜子、擦床、擦窗户、擦地板。
忙到天都黑透了,他们俩开着窗通风,又跑去厨房将换回来的粮食分门别类装好。
在沈青越强迫下,姜竹新弄了几个竹筒装不同的豆子,不再所有豆子往同一个大罐子里一倒。
虽然吃的时候还是要掺和进一锅。
沈青越闻了闻姜竹新换回来的菊花和茶。
有人哮喘不能喝茶,他倒是没什么事儿,不知是免疫,还是喝得少。
鸡蛋也是,蛋白是不宜吃的,他一天俩鸡蛋也没什么事,大概是从小吃适应了。
这茶闻上去味道还不错,不过看上去品质就不太行了。
大叶太多。
看看天色,沈青越选择了菊花:“要不要喝茶?”
“嗯。”
两人又挪到前院看星星喝茶。
姜竹学着沈青越也将脚搭到板凳上,靠着竹椅往后仰,果然又舒服又惬意。
“你会做摇椅吗?”
姜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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