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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给你发换部门的调令。”
裴衷抽了抽鼻子,将眼泪蹭在练和豫的搭上来的手臂上,“但是每天中午你记得要找我来吃饭哦。”
被这祖宗哭得脑仁嗡嗡响,见对方还有再叽叽歪歪下去的意思,练和豫终于不耐烦地捏住了裴衷的嘴:“你到底做不做,不行你就翘起屁股来让我——”
练和豫的以下犯上狂躁,终结于裴衷冷不丁凿进来的瞬间。
真是……
力拔山兮气盖世。
痛得练和豫有点想妈妈。
意大利的空运来办公桌真结实。
裴衷用的洗发水好香。
这世界上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妈妈,有蟒蛇在咬我的肠子!
练和豫疼到脑袋里全乱了套,连骂人都顾不上了,只能缩在裴衷胸前抖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面白如纸。
被绞得进退维谷的裴衷也没好到哪里去,忍着剧痛,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对方的背嵴,亲吻练和豫满是冷汗的额头。
安抚了许久,怀里僵硬的身体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疼得垂在大腿一侧的阴茎被裴衷重新撸硬,淡茶色的乳头被指腹揪得挺拔,蘸着性液的手指在阴蒂上弹动、盘弄。
待到练和豫隐忍的闷哼声变了味,腔室里的桎梏也稍稍松快了点,裴衷这才敢开始继续缓慢抽插。
他回忆着之前手指无意间摸索到的、令练和豫潮吹的部位,轻轻往上撞了几下。
“唔……”
见似乎是找对了地方,裴衷屏气凝神,按着练和豫的小腹开始专攻那一点。
渡过刚开苞时令人牙酸的疼痛,在裴衷刻意的讨好之下,原本窄得像紧闭的蚌壳似的入口被撬开,露出深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皮肉。
每回撞到练和豫那藏得极为隐蔽的敏感点,对方的阴茎就会跟着弹一下,穴瓣也会不自觉地裹紧收缩。
柔韧湿润的内壁褶皱随着呼吸的频率裹上来,吮得裴衷的马眼有些发酸。
待到练和豫适应了些,结合处也开始往外溢清液了,裴衷这才环住人的腰,加大抽插的力道。
“哈啊……裴衷,别插这么深,有点、有点怪……”
交合处的少量血丝被时不时往外溢出的少量性液冲淡,逐渐失了颜色。
“都没全部进来呢。”
裴衷从办公桌上的笔筒里抽了只钢笔,比划着在练和豫的小腹上画了根蓝黑色墨水的线,“才刚刚插到这里。”
本以为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对象,煎熬多年的欲念能稍微减退些。
可裴衷不曾想过,隔岸观火尚能压抑,但哪怕有一颗火星子落到了自己身上——老房子着火,只会越烧越烈。
层层叠叠的穴肉被长驱直入的性器分开,每回裴衷以为自己顶到底了,更深处的肉瓣便会受不住顶弄地为他张开。
直到他顶到一扇门。
不是那种方方正正的门,而是一扇极为厚韧、只有一孔小口的肉门。
裴衷好奇地撞了几下,身下的人立马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射了?”
对方射的量有点少,裴衷以指腹在练和豫的铃口上揩了一把,随即他故技重施地又撞了一下。
又射一股。
“别……”
“这里好神奇。”
裴衷用钢笔在顶到的位置上画了个小小的叉,惊奇道:“每回顶到这里,你就会射一点儿出来。”
“像膝跳反应一样。”
“我要记住这里。”
他像个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小孩,非要将刚到手的东西研究个透彻。
练和豫来不及反对,便被操红了眼的裴衷给干得失了神。
素日以晏然自若着称的练秘书,哪怕面对上位者的告白也不至于乱了阵脚,反而还能和对方拉扯得有来有往。
但这是在他没被肏得人仰马翻的前提下。
冰凉的钢笔笔头落下又提起,在练和豫身上落下一个个小小的十字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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