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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落下的,还有那一串串与他存天理、灭人欲的脸完全不匹配的dirty talk。
“和豫,插到这里的时候你的马眼会张得很开,一直在流精液。”
“碰到乳头的时候,你叫得好性感哦……”
“和豫,这几个地方全都会让你潮吹吗?好厉害——”
“全部进来的话,似乎会插到这里。”
“这里也是可以进来的吧,跳得好凶呢……”
随着最后一笔落在肚脐附近,裴衷将钢笔丢开,墨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照着墨迹的方向顶了进去。
一直垫在练和豫背部的手掌改托为扣,裴衷将泪流不止的练和豫紧紧扣在怀里,不愿意叫对方看见自己射精时的扭曲表情。
抵御异物的宫口被挤开,稠而多的精液不要钱地往里射。
宫腔内被略低于体温的液体充满的感觉实在太陌生了,偏偏裴衷像是没有不应期似的,依旧在练和豫的身体里搅风搅雨。
练和豫腰向上绷得挺直,无人碰触的身体却仍然由于刚刚的高潮颤栗不止。
裴衷将人从办公桌上抱起来,边啄吻边叫着对方的名字。
过了许久,练和豫才重新睁开眼睛,支着那根射得铃口通红的阴茎,有气无力地在裴衷肚皮上蹭来蹭去。
练和豫哑声说了句什么。
裴衷低头去听,一个不察,被练和豫一把推进了老板椅中。
他刚想起身,练和豫从办公桌上站起来重新把裴衷推了回去。
这人的样子真是狼狈得要命——
原本得体头发杂乱无章地搭在额前,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被扒到只剩一只袖子挂在胳膊肘上,两条大腿内侧布满了牙印和吻痕,腿心甚至还在向失禁一般向下滴着裴衷刚射进去的精液。
但练和豫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将手臂上的衬衫扯下来丢在地上,又从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上摸到裴衷的烟盒,抽了支细烟。
或许是刚刚被操得太狠了,练和豫在打火的时候右手还在抖,连按了几下打火机,烟头才被点着。
练和豫跨坐在裴衷膝头,吞云吐雾间,带着暗火的烟灰落到对方胸口,烫得裴衷闷哼出声。
抽完一整根烟,练和豫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还带着烟味的手指掐着裴衷的下巴,逼着人抬头与自己对视。
“做爽了吗?老板。”
一时之间裴衷都有些不太敢正眼看对方。
他最迷恋的就是练和豫这个桀骜难驯的死样子。
裴衷真是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会忍不住把练和豫干到散架。
“说话!开会的时候你不是很会嘚吧嘚吗?”
“爽的,和豫……”
“好,你爽完了就行。”练和豫不耐烦地捂住裴衷的嘴,抬起屁股艰难地将那根雄风依旧的性器吞进身体里,“接下来轮到我了。”
“不准碰我、不准往上顶、不准乱射——能做到吗?”
“能。”
“乖,手背到身后去。”
.
“熊姐,原来市场部的练经理也是从我们总经办出来的啊?”
“是啊,你才知道吗?”
“对,今天调档案写材料的时候才发现。不过他这两年升得好快啊!是不是背后……”
“得了吧,人家业务能力强着呢。”
人事主管熊姐摆摆手,说:“人家调到分公司以后,才交付一年就实现了GOP回正,收益率和市占率在鹏城行业内都排的上号——报表好看得甩了前任HOD一大截哦!”
刚入职没多久的总经办文员听得一愣一愣的,眼里全是崇拜,“难怪我看他上次骂裴总的时候,裴总都不敢还嘴。”
“习惯就好……练经理什么时候又骂裴总了?”
“就上周从潭州出差回来那天!一回来裴总就跑来找练经理,然后练经理就指着裴总的鼻子骂——‘狗老板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别一回来就把我往你办公室里拽,烦死人了!’”
“骂得好脏……练经理实乃吾辈楷模啊,话说裴总没生气吗?”
“没呢,他不仅没生气,那天还笑嘻嘻地给大家点了超贵的下午茶。”
“难怪人家能当老板哈,这心态太稳了。”
“是吧,我也觉得!”
【作家想说的话:】
练拉拉升职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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