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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能依旧像以前一样,全凭临时起意,想快活时,就死缠烂打地与对方纠缠,想清静时,就铁面无私地将对方驱逐。
可惜有了林禹在其中隔着,一切都没法再那麽随意。
缓缓的,顾予岑伸出手,用指腹重重地压住楚松砚的下唇。
但其实……..
就算有林禹隔在中间,他们依旧可以……
当然,这种话没法放到明面上说。
也没人想直截了当地挑明,那样太无趣了。
顾予岑慢慢蹲下身,放低姿态,直到视线高度与楚松砚双眸平齐,他才用胳膊撑着膝盖,缓缓道:“你不想让我走,那你想让我留在这儿干什麽?看护你这个病号吗?”
“我是演员,不是护工。”顾予岑略显讽刺地说。
楚松砚终于将胳膊从被褥下挣脱出来,他慢吞吞地,用手指去触碰顾予岑的脸,却被顾予岑毫不犹豫地躲过。
楚松砚眨了下眼,又将手指向下移动,勾住顾予岑的衣袖。
或许是他的动作实在太慢,像个临终想要托孤的绝症患者,顾予岑竟就这麽任由他勾住自己,没再躲避,只不过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变,像是带了些怜悯的意味。
因为生病了,所以就故意在他面前放低姿态,甚至是讨好他,顾予岑想笑。
楚松砚说:“陪我待一会儿吧,房间里太闷,我一个人待着无聊。”
“一个人无聊?”顾予岑开始翻旧账,“那昨晚楚哥是怎麽想的,明明按照约定,我每晚都过来跟你一起研究剧本,怎麽昨天就突然像死了一样,装听不见敲门声。”
“昨晚是有别人陪着楚哥吗?”
楚松砚闭了闭眼,说:“昨晚我就有点儿发烧,原本准备躺一会儿,结果就睡着了。”
“啊,那是我错怪你了?”顾予岑阴阳怪气的,摆明是没信。
楚松砚却好脾气道:“是我错了,对不起。”
顾予岑哂笑出声,“没诚意。”
“怎麽算有诚意?”楚松砚问。
顾予岑说:“你自己想。”
楚松砚小幅度地扯扯他的衣袖,说:“那你也把我关到门外一次。”
“然後就扯平了?”顾予岑瞬间了然他的意思,往下接了一句。
“你想得太美了,哥。”顾予岑推开楚松砚的手,慢悠悠道:“我在这儿陪着你也行,总得有点儿正规理由吧,我不当护工,也不当保姆。”
“你要什麽。”楚松砚问。
顾予岑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楚松砚几乎条件反射地猜测到他要说出什麽天理难容的话。
果不其然,顾予岑拉长尾音,一字一顿道:“哥,我晚上也睡不好,你哄哄我,陪我睡一晚吧。”
不待楚松砚回应,顾予岑便率先哼笑一声,改口道:“要是以前,我肯定就这麽说了,但现在感觉没什麽意思,这样吧,我陪你待着,你跟我对对剧本,早点儿把後面的东西给顺下来,早点儿杀青,我也好给自己放个假,回家陪陪爸妈。”
陪爸妈?
这真不像是顾予岑能说出来的。
楚松砚沉默两秒,便应下:“你定个闹钟吧,我躺十分钟就起来对戏。”
“说得像我压榨病号一样。”顾予岑说。
但很明显,他的语气也温和了不少,甚至也不再躲避楚松砚的靠近。两人就这样,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蹲在床边,顾予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着楚松砚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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