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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方旬听到她的话,低低笑了声,“实在是搞不定这边,我就不干了,只能让太太养我了。”
“好。”安宁应着。
只不过挂了电话,她没有多让自己思考。
虽然,晏家是是非地,但是晏方旬在那里成长,而且他已经足够强大了,能够保护他自己的。
安宁想,他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需要跪着乞求。
而她,也不是当年的安宁了,面对未来,她早已不会茫然了。
晏家老爷子突然入院,病情来势汹汹。
医院的长廊里,挤满了人,各房的子女,带着律师,场面有些难堪。
晏方旬在晏家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的,还是不由皱了皱眉头。
曾经,为了讨好爷爷,各种好听的话,违心的话,他听得太多了。
如今,老爷子生病,彼此心照不宣,都是为了从老爷子那里多得到些东西。
晏方旬跟方驰说了两句话,没多会儿,医院的保安联合晏家的保镖,将一群人赶了出去。
来的人自然是不愿意走的,话说的很难听,说是他想控制老爷子,改写遗嘱什么什么的。
晏方旬并没有理会,随他们说什么。
急诊室的门紧闭着,晏方旬就坐在休息区,问管家怎么回事?
管家也说不出什么一二三来,毕竟老爷子的年纪大了,忽然就晕倒了。
晏方旬也没再多问,直到医生出来,才清楚,老头子的脑部有一点淤血,倒是不严重,因为年纪大了,脑干萎缩,那点出血量并不大,不过还是要住院治疗,因为老人年纪大了,实在是不宜动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晏方旬听闻了情况,松了口气。
老爷子还没醒呃,晏方旬给安宁回了消息,让他早点休息,他等在加护病房外,等着老爷子醒来,至于她,明天来不来的都行。
只不过,安宁还是转了个机,当天晚上来了医院。
晏方旬看到安宁过来的时候,微微一愣,起身走向她,握住她的手,“你怎么过来了?”
“就想陪着你。”
他搂着她的腰,忍不住的抱了抱她,她能来,他真的很开心。
这一层楼,除了晏家的保镖,还有医护人员,其实挺安静的。
安宁就牵着他的手,与他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她伸手抱了抱他。
晏方旬低笑,“怎么了。”
“你如果觉得难受,就告诉我。”
晏方旬望着她,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了解他。
就像是初见时,她好似一眼就看透了他的伪装,其实他是个很寂寞,怕孤独的人。
男人的下巴搁置在她的肩头,“说真的,我并不是很难过,毕竟他不怎么亲我。”
安宁看着他笑,并没有拆穿他,他在晏家讨生活,少时与他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老爷子很忙,或许给他的很有限,但是她能够想象到小小的晏方旬没有了父母,回到晏家时,是渴望温暖,希望别人保护的。
虽然他没有得到很多,心里会不舒服的,就像是她的舅舅与舅妈一样,她能够理解他。
何况晏方旬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既然选择了他成为了家人,她能做的也不多,就是只能这样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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