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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如进去看看,我倒挺好奇这店家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令那爱财如命的张化基低价将这铺子租给他。”吴奎饶有兴致地提议道。
唐介不置可否,包拯便作主领着两人往那铺子走去。近前细看,发现上头牌匾上提了五个大字——苏氏养生馆。
“苏氏养生馆?莫非与大相国寺南的那家是同一人开的?”吴奎突然出声道。
“什么大相国寺南?你在说什么?”唐介皱了皱眉。
吴奎本不欲理会唐介这个古板,但转头看见包拯也投来询问的神色,顿了顿,只好道:“几个月前大相国寺南边新开了家铺子,也叫‘苏氏养生馆’,听说提供什么推拿服务,二十文一刻钟,因为不贵,很多市井小民都爱去。”
“很多人爱去?可是这一家门前却冷冷清清的,生意好似不大好啊。”包拯道。
三人正欲入内,却被在大门处负责迎宾的一位药侍拦住:“抱歉,本馆今日接待的客人已满。几位若是想入内体验我们的养生项目,可以领一个号码牌提前预约。明日的号还剩五个。”药侍说着,捧出一个银盒子,里头装着五枚青玉质地的方牌,上头分别写着‘伍’至‘拾’的数字。
“你们这店分明没什么人,怎么就满了?”原本只是对这个馆主有些好奇,现下被药侍拦住,口口声声说什么要“预约”,吴奎逆反心理上来了,非要进去看看不可。
“馆主有令,本馆每日只接待十位客人。实在抱歉。”药侍态度恭敬但是语气却十分坚决,没有丝毫转换的余地。
“你们这养生馆,是做什么的?”唐介板着脸问。一日才接待十位客人,铺租每月却要三十贯,这馆主总不能是倒贴钱做买卖的吧?
“这是本馆提供的养生项目还有价目表,几位大人请过目。”药侍见包拯三人没有领取预约牌的意向,默默将银盒收了起来,转而取出三本册子。
唐介原本因为怀疑这养生馆的馆主与张化基有交好,因此一直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这家铺子,但等看到这本册子,眼神突然一变:“这封面是范公的亲笔题字?”
“不止呢,首页的词作,
是欧阳永叔的手笔。“吴奎翻开一页,惊叹道。
“那词作背面还是司马君实的贺文。”包拯的眼神闪了闪。
三人心下惊异,手下飞速翻阅着苏氏养生馆与其说是“价目表”不如说是宣传册的册子。除了封面的题字,首页的贺词与贺文,里头每一个养生项目名字后面,都附上了一首小词。这些词作者不是文坛大家便是朝中重臣,每一个名字搬出来,都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能引得这些词作者的追随者们纷至沓来。
晏殊、庞籍、富弼、韩琦、苏洵……嗯?这个苏洵是谁?
包拯翻页的手顿了顿,没听说朝中有这号人啊。这般想着,包拯用眼神询问三人中记性最好的吴奎,吴奎也无声摇头。
“这个苏轼、苏辙又是谁?这两首词——虽然稍显稚嫩,但灵气十足,尤其是苏轼的这首《定风波》,诙谐有趣,把药膳的妙处一一道来,读来如同酣畅淋漓。”相公们词作自是一等一地好,但后面苏氏三人的词作中,唐介对这个叫“苏轼”的词作倒是颇为喜爱。
“回大人,这头一个乃馆主生父的名讳,至于苏轼与苏辙——他们是馆主的二弟与三弟,一个年方十五,另今年才十二岁。”药侍笑眯眯道。
唐介吃了一惊,一手抚上了自己的山羊胡子:“倒是两个好苗子。”
三人正说话间,忽然听见有人有说有笑地从里头出来了。包拯等人循声望去,发现竟是不久前才回到京中的范仲淹。走在范仲淹身旁的人比较面生,三人都不认得,但看他的着装打扮,应是一位道长,只是相貌未免过于俊得有些过头了。两人身后跟着范纯祐、范纯仁与范纯礼,三人都知道,那是范公家的儿子。
这位俊逸的道长是什么来头,竟能与范公并肩谈笑。莫非,他就是苏氏养生馆的馆主?只一个照面,三人的心中就闪过无数纷乱的念头,面上却是恭恭敬敬地向范仲淹拱手行礼:“不曾想竟能在此遇见范公,实在有幸。”
“这汤池子泡得我浑身舒坦,舒服!嗯?你们堵在这儿作甚?”庞籍挺着大肚子从后面走出来,探头一看,发现是包拯三人,“哟,包知谏,你们几个也来了。不过嘛,今日客满了,你们来晚咯。”
“明日的号还剩几个?”文彦博也眯着眼从容地走出来,不过他没顾得上包拯等人,而是先问了药侍号码牌的存量。
“还有五个。文相公,您可要拿一个?”药侍连忙把装了青玉牌的银盒子爆出来,毕恭毕敬地问道。
“自然。”文彦博点头。
药侍忙取出一块写着“伍”字的青玉牌,双手递了过去。
吴奎见状,眼神闪了闪了,忙道:“我也要一个号码牌。”
“老夫也好奇得很,可惜明日不得空,不知可否预约后日的号?”包拯问道。
“可以的,小人为您登记一下,还请您留一下您府上的地址,等明日闭馆,号码牌被回收后,本馆会派专人将‘壹’号青玉牌送至您府上。”
“子方啊,你明日没什么要紧事,你要不要也拿一个?”包拯看向唐介。
唐介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文彦博与吴奎,轻轻点了点头:“好。”
“慢走。”苏衡送走了今日最后一批客人,转身吩咐药侍们准备关店。
清风抱着挣扎不已的茯苓儿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小师兄!我方才粗粗算了算,这第一日开张就赚翻啦!今日一共赚了这个数!”
苏衡从清风怀里接过茯苓儿,淡淡应了声:“嗯。”
“小师兄,咱们现在只推出了药浴、泡脚和推拿三个项目。按照这个赚钱的速度,我觉得不用半年就能把隔壁那间铺子也租下来,开个专门的药膳馆子了!”清风兴奋地搓搓手。
“没那么快。”苏衡揉了揉茯苓儿的小脑袋。
“啊?为什么?”清风不解。
“缺人。”苏衡无奈道。
第114章第114章拗相公与司马牛
“报——广源侬智高反,入寇邕州,邕州告急!”紧急军事情报被急脚递连夜送入宫城,如同晴空霹雳,炸响了整座皇城。
这个年,上至天子下至朝臣,恐怕是过不好了。
不过,远在鄞县的王安石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他在鄞县的任职年限已满,须回京述职,等候朝廷重新派官任命。但在奔赴京师之前,王安石带着带着吴氏与独子王雱还有两个年岁尚小的女儿先回了趟临川老家。
自从王安石之父王益病逝,家中便失去了重要的经济来源。王安石一人挑起了养家的重担,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好在王安石的长兄王安仁于去年考中进士,被授官后便可以领俸禄,替王安石分担了不少压力。只是临川家中还有幼弟与两个幼妹尚未婚配,王安石一心要替几位弟弟妹妹攒足聘礼与嫁妆。
另一件压在王安石心头的大事,是先父王益的灵柩仍然殡寄在江宁的一处寺庙——证圣寺中。当年王安石还在鄞县任知县时,曾上书朝廷请求请假回乡葬父,但迟迟未得到批准,兼之安葬的地点迟迟未定,安葬的费用也一直未攒够,葬父一事一拖便拖了数年,直到王安石任满。
这次,王安石打算在赴京述职得到新的任命后,先回临川,让先父入土为安,了却心头这桩大事,再赴任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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