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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心情,王安石携妻带子踏上了前往京师开封的旅途。奔波数十日,王安石一行人终于抵达东京。进城后,照例住在内城南面的客店中。
保康门往东挨着南城墙的一带,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客店。南方来的官员、商人、军官士兵进了京师,大多都来此处的客店歇脚。这里虽不是内城中心,但是生活娱乐亦十分便利。往东是保康门瓦子,里头卖吃食的、表演杂耍的、说书的应有尽有。往西便是朱雀门大街,又叫天街或御路。沿着笔直开阔的御路一路往北,过了州桥,很快就能看到大相国寺高耸对立的钟楼与鼓楼。
寻常官员在地方任职期满,回京述职的这段时间,除了依例去吏部报到,还会拜访京中权要贵臣,打通关节,好给自己某个好出路,最好是被安排一个京官,留在京中。但王安石却不这么做。除了例行的报到,他一件多余的事也没做。
闲下来的王安石日日带着王雱逛瓦子听说书,好不快活。保康门瓦子的表演看了一日有一日,难免有些看腻了。思及今日是大相国寺开放集市供万姓交易的日子,王安石便带着王雱沿着御路北上,打算带长子去大相国寺看看热闹。
而与此同时,在宫城之中,朝廷终于同意了庞籍的举荐,司马光得以从国子直讲升任馆阁校勘。
“君实,你成日点灯看书,也要多注意休息,莫要年纪轻轻便把眼睛熬坏了。”下了朝,庞籍喊住自己视同亲子的司马光,见他似乎又清减了不少,不由叮嘱道。
“是,多谢义父关心。”司马光恭声道。
“听说,小衡那儿进来又新出了一个可缓解眼部疲劳的发热眼罩,我正好抢到了一个号,你把这青玉牌拿去,好好去泡个药浴,再让苏氏养生馆的药侍给你推拿一下肩颈,临走时别忘了买一盒发热眼罩。听说睡前用不仅能缓解疲劳,还能助眠。”庞籍不容分说就要把苏氏养生馆的青玉牌塞过去。
司马光连忙推辞:“义父,我去大相国寺南那间即可,皇建院街的号码牌千金难求,您好不容易才排到,还是您去吧。您也好些日子没去了。”
“你这孩子,大相国寺那间如何能同皇建院街的比。让你去你便去。”庞籍面露不约,又将青玉牌塞了回去。
“义父好意,孩儿心领了。还是您去吧。”司马光使了个巧劲,把青玉牌重新还给庞籍,然后匆匆跑了,庞籍叫都叫不住。
“这孩子……”庞籍无奈地摇摇头,把那枚青玉牌揣回怀里,挺着大肚子往皇建院街去了。
司马光近日用眼用得勤,两眼的确有些不舒服,不仅干涩还布满红血丝。想到庞籍的叮嘱,他便举步沿着御路往南,径直往大相国寺的方向而去。
“阿父,那边好热闹,我想去那里看看。”还未走到大相国寺,王雱瞧见有家铺子生意人特别红火,许多百姓进进出出,不少人还带着猫狗入内,顿时生出好奇之心。
“苏氏养生馆?”王安石眯了眯眼睛,发现没有在门前看见悬挂的水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家不是浴堂,甚好甚好,可以带雱儿进去看看。若是浴堂,他肯定扭头就走。
于是,就这样,往南而行的司马光与向北而行的王安石在苏氏养生馆门口撞上了。
司马光是先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然后抬头一看,脱口而出:“介甫?”
王安石循声定睛一看,面前这位三十出头的朝官面色微黄,身形枯瘦,然而目光炯炯,鼻梁挺直,耳阔外向,不是司马光又是谁?
“君实,许久不见。”王安石拱手微笑。
苏氏养生馆的药侍是个机灵小子,虽然那位穿着邋遢的官人他从未见过,但这位司马官人他却是认得的。要知道,虽然大相国寺南这家分店主要是服务平头百姓的,但也有不少没抢到青玉牌的文官跑来此处推拿。在门前迎宾的药侍是个有心人,早就暗暗记下那些与自家馆主交好的官人们的模样。
来得早不如来得
巧,苏衡今日正好来了大相国寺南的这家分店巡视,负责迎宾的药侍连忙扬起笑容,上前对司马光等人道:“两位官人来得巧了,今日我们馆主也在,不知二位可要进里间,由我们馆主亲自推拿?
“如此甚好。”司马光颔首道。
“这馆主是何人?”王安石离京数年,一直在外任职,对京城的熟悉程度自是比不得一直在京中国子监任教的司马光。
司马光闻言却是一笑:“多年未见,介甫该不会把五岳观的小苏道长给忘得一干二净吧?”
“是苏哥哥?!”王雱一时激动,忍不住插话道。
当年王雱被吴氏抱着找苏衡治病时,他已经能记事了。他记得那位苏哥哥特别温柔,给他贴了膏药贴后,很快就不难受了。王雱以前生病,郎中们总是给他开很苦很苦的药。唯独那次苏衡给他看病,他头一次不用喝那些黑漆漆的药汁。
而且,苏哥哥还养了一只特别漂亮,叫“茯苓儿”的狮猫。王雱当年可喜欢和茯苓儿玩了。嗯,还有曾叔叔,当时曾叔叔也经常去五岳观喂茯苓儿。可惜,当时阿父只是暂时任满回京述职,没过多久就得了鄞县知县的官职,带着他离京赴任了。曾叔叔也因为父亲去世,辍学回家了。
也不知道苏哥哥现在怎样了,还有茯苓儿,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他了。这么多年不见,肯定不记得了。王小衙内嘟嘟嘴,原本飞扬起来的心情又低落下去。
“?”王安石不知道王雱的心理活动,只看见他小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家雱儿这又是怎么了?
“小苏道长曾救过我儿,于我家有恩,我自然记得。没想到小苏道长还在此处开了一间铺子。既如此,我们便入内拜访一下小苏道长吧。”王安石牵着王雱的手说道。
三人在药侍的带领下来到了养生馆最里头的小房间。
“馆主,司马官人与王官人还有王小衙内来访。”药侍敲了三下门,扬声道。
“请进。”里头传出苏衡平静清冽的声音。
“苏哥哥!”王雱一进门就扑了过去,苏衡猝不及防被王雱撞了个满怀。王雱在苏衡带着淡淡药香的腰间埋了一会儿,这才仰头道,“苏哥哥还记得雱儿吗?”
“记得。”苏衡垂眸道。
“犬子顽皮,小苏道长莫怪。”王安石一时没看住王雱,让他冲上去冒犯了人家,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王雱才不搭理他爹,拉了拉苏衡的衣袖,两眼亮晶晶地问:“苏哥哥,你这里有澡堂子吗?我阿爹他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臭死了。今日出门前,阿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阿爹哄去浴堂洗澡!”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呢!快给我回来!”王安石脸上一红,三步并作两步就要上前把王雱给逮回来。
司马光原本肃着一张脸,见状眼里也不禁闪过一丝笑意。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王雱还是被他爹捉住,还被狠狠凑了几下屁股。熊孩子王雱这下终于老实了,委委屈屈地顶着两只荷包蛋似的泪眼,缩在角落。
“吃糖吗?”王安石教子,苏衡身为旁人也不好插手。只是看王雱哭得可怜,便拿了几颗了近来新做的山楂糖,递给王雱。
“吃!谢谢苏哥哥!”王雱接过这些圆滚滚的小圆球,拆开糖纸就扔了一颗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口感很快俘获了王小衙内的心:“好吃!”
“让小苏道长见笑了。”王安石尴尬笑笑。
“无妨。”苏衡细细打量了一番王安石与司马光二人,“二位双目红丝遍布,眼圈极重,可是近来用眼过度?”
司马光率先点头:“是。近来需要校勘的文本多了些,听义父说,小衡你这儿新出了一款发热眼罩,可缓解眼部疲劳,我正想买些回去。”
“既然来了,不如先试一试。趁着眼部热敷的空挡,我再给二位推拿一下肩颈吧。”苏衡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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