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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提老爷子不舒服的事,怕她担心。人已经出院了,没必要让她跟着操心。食堂里,五人排队打饭。林嘉怡探头探脑地张望:“咦?你家江大少爷呢?”温潆回道:“公司有事,他去处理了。”徐砚默默端着餐盘,没多嘴解释,少爷这是不想让温潆担心。林嘉怡“哦”了一声,转头问几个男生:“对了,你们下学期不是要实习了吗?找好公司没?”徐砚接话:“我和老周去江氏。”自家少爷的公司,实习工资都比别家正式员工高,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林嘉怡又看向梁逸飞:“那你呢?”梁逸飞懒洋洋地插着兜:“我?当然是回自家公司混日子了。”林嘉怡和温潆默契地对视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家有矿,实习只是走个过场’?普通大学生还在为实习简历焦头烂额,人家连offer都不用投,直接空降。果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梁逸飞瞧着她俩的眼神交流,挑眉道:“不用羡慕,等你们实习的时候,你来梁氏。”他朝温潆抬了抬下巴,“温潆肯定是去老江那。”林嘉怡立刻抱住温潆的胳膊:“不行,我不想和温小潆分开。”梁逸飞脸色一变,委屈巴巴地扯开她抱住温潆的手臂,将她拉到身前,“媳妇儿,你就忍心和我分开?”以江时礼那偏执的占有欲,怎么可能让温潆去其他公司实习?就算是梁氏也不行。林嘉怡:“”温潆默默地随着队伍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梁逸飞扯着林嘉怡不撒手的模样,突然读懂了林嘉怡画的那只吐舌哈士奇的灵魂,此刻正活灵活现地映在眼前。至于实习的事,她还真没细想过,毕竟还有两三年呢。梁逸飞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她。江时礼该不会早把她的实习路安排好了吧?梁逸飞还在不依不饶:“媳妇儿~”林嘉怡被他晃得头晕:“停停停!我去还不行吗!”梁逸立即松手:“媳妇儿真好。”周淮安端着餐盘路掠过二人时,故意拖长声音:“梁少这招撒娇修狗玩得挺溜啊?”徐砚接话:“可不是,这委屈巴巴的模样我见一次笑一次。”梁逸飞反击:“老徐,别笑我。是谁整天姐姐、姐姐的叫,那尾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徐砚每天都会给梁子琪打电话,听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温潆也撞见过徐砚给梁子琪打电话,那种姐弟恋的甜蜜感,确实让人忍不住想磕。徐砚瞥他一眼,淡定回击:“你懂什么,这叫精准拿捏,姐姐就吃这套。”梁逸飞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够了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话落,大家顿时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笑声。“到我们了。”温潆轻声提醒,端着餐盘走向打饭窗口。五人依次打好饭菜,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温潆小口吃着米饭,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空着的座位上。往常江时礼总是坐在她身旁,他习惯性地把她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饭后总要牵着她的手温柔把玩。这些细小的日常,不知不觉已经刻进了生活里。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这会儿他不在,心里有点空。她又想到实习,到时候在学校就很难再看见他,这也意味着那些一起赶早课、挤食堂、泡图书馆的平凡日子,终究要成为学生时代最特别的回忆。晚上,温潆和江时礼像往常一样并排坐在书桌前。暖黄的台灯光晕笼罩着两人,在墙面投下交叠的身影。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温潆全神贯注地梳理着笔记,笔尖在纸面游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江时礼的笔记本电脑泛着幽蓝的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大三的作业不多,他总是先完成作业再处理公司文件。他的助理每晚准时送文件过来,这个固定流程温潆已经习以为常。但今晚送来的文件格外多,一摞摞堆在桌角,几乎占满了整个角落的空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良久,温潆整理完最后一份笔记,合上教材。她侧头看向江时礼,发现他仍专注地盯着屏幕,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她悄悄起身,走到厨房泡了杯热茶。回来时,江时礼正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在暖黄的光晕中相遇。他伸手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温潆便跌坐在他腿上。下颌抵在她肩头,声音带着工作后的微哑:“复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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