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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潆点头时,发丝扫过他喉结,惹得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他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又落在那堆厚厚的文件上。“还要多久?”“你先睡,我去客厅收尾。”“好,别熬太晚。”她刚要起身,却被他揽住腰肢。“寒假我就进公司,过几天公司举办年会,爷爷让我露露脸,到时你陪我一起去。”温潆微微一怔:“我去做什么?”江时礼咬住她耳垂厮磨:“公司狼女太多,看见我就差把‘猎物’写在脑门上,你忍心把我一个人扔进狼窝?”温潆失笑,转过身掐了掐他的俊脸:“在学校招蜂引蝶就算了,现在连职场女性都不放过?江少爷这魅力值是不是超标了?”他倾身向前,在她唇角落下极轻的吻,像蝴蝶点过水面:“所以才需要你陪我一起去,宣示主权。”“好。”她笑着应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江时礼眸色一深,正要加深这个吻,她却狡黠一笑,偏头躲开,指尖抵住他的唇:“别闹,快去工作。”他低叹一声,惩罚性地在她腰上轻掐一把,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待温潆拿着睡衣走向浴室,江时礼才抱着那叠文件转战客厅。江氏太子爷当众热吻江氏年会定在年底,整座城市都沉浸在跨年的氛围里。温潆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掠过裙身的彩色流苏。江时礼为她准备的礼服是吊带流苏款,轻盈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把星河穿在了身上。裙摆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脚踝,搭配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衬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换好了吗?”江时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而温柔。“嗯。”她轻声应道。门被推开,江时礼走了进来。他难得穿了全套手工定制的黑西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这样的他,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不需要任何logo加持,光是站姿就写着"世家公子"四个字。江时礼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线,眸色倏然一深。视线下移,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流苏腰带勾勒出曼妙曲线,偏偏衬着一张未施粉黛的素净脸庞。这种纯与欲的极致反差,让他呼吸骤然一滞。捕捉到她失神的目光,他痞气道:“被男朋友帅到了?”这句调侃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击碎,温潆噗嗤笑出声来:“江少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像什么?”他挑眉问。“像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年度最想嫁钻石王老五,就是那种,西装袖扣抵普通人三个月工资,签合同用的钢笔都够买辆车,一看就知道家里有矿,刷卡从来不看余额的顶级公子哥。”江时礼轻笑着走近,指尖挑起她下颌:“宝宝放心,再贵的西装也是给你脱的。”温潆红着脸拍开他的手,轻盈地转了个圈,流苏裙摆荡开,像是散落的星光:“好看吗?”江时礼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好看。”手指穿过流苏缝隙扣住她的腰,又补充道,“好看到…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江少爷,说好的宣示主权呢?”温潆失笑,伸手替他整理了下领带,指甲不经意刮过他喉结。“嘶”江时礼收紧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低头时薄唇擦过她耳尖,“别招我,否则年会可以改期。”温潆不是故意的,无奈地推了推他:“别闹,等下流苏要被你蹭乱了。”江时礼这才稍稍松开她,目光仍流连在她身上,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她刻进眼底。他拿来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为她穿上,细致地将她海藻般的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发丝间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突然,温潆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稳稳地公主式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你干什么?”流苏裙摆从大衣下摆倾泻而下,在空气中划出闪亮的弧线。“你穿着高跟鞋走路不方便,抱你出去。”说话间,江时礼已经迈开长腿朝门外走去。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流光溢彩,他沉稳矜贵。像是童话的终章,又像是现实的序曲。江氏年会在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当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酒店门前时,温潆透过车窗看见了一片璀璨的星河。数十台摄像机的镁光灯此起彼伏地闪烁,将夜幕点亮成白昼。红毯两侧的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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