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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裴司礼嘶吼着追出去,伤口崩裂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暴雨从消防通道的破窗灌进来,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他看见“医生”转身举枪,子弹擦着耳边飞过的瞬间,他将整匣子弹倾泻而出。那人倒下的同时,病床失控滑向楼梯井,裴司礼几乎是扑过去拽住床尾,身体悬空吊在楼梯边缘,左手死死攥着逄志泽的手腕。“醒醒!”裴司礼的喊声混着雨声,“你敢死在我面前,我做鬼都不放过你!”逄志泽的眼皮突然动了动,染血的手指微微蜷起,扣住了他的掌心。消毒水与硝烟混杂的气味渐渐淡去,裴司礼在军用运输机的颠簸中再次昏睡。等他真正清醒时,鼻腔里充满了更浓烈的军用级消毒剂味道,头顶是熟悉的冷白色吊灯——他躺在军事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周身缠满的绷带被换成了制式医用敷料。病床旁的电子屏显示着各项生命体征,裴司礼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邻床的逄志泽也醒着。对方插着鼻饲管,锁骨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却勉强扯出个笑。“你这副样子,比我还像个死人。”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再敢死,我亲手把你从阎王殿拽回来。”裴司礼想抬手,却发现右手被固定在支架上,输液管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你,跟我妹妹……”逄志泽欲言又止,这个问题,他三年刚认识他就想问了。“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是孤儿,八岁被被亲生父母抛弃。”说着撸起袖子,整条手臂上布满了密集的针孔。“被福利院收养后,因为是个异类,他们拿我做实验,那个时候,老天让我遇到了宁宁,可我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眼前。”逄志泽喉间发紧,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深浅不一的针孔——像是无数道结痂的伤疤,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成扭曲的网。他想伸手触碰,却因输液管的束缚而滞在半空,最后只能握紧拳头,指节抵在床单上。“所以当年实验室爆炸你是唯一的幸存者?”裴司礼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的苦涩。“是啊,唯一的‘成功品’。”他转动手腕,金属支架碰撞出冷硬的声响。“他们往我身体里注射各种药剂,想制造出没有痛感的杀人机器。直到阿宁偷偷给我换药,用自己的配型血替我压制排异反应”话音戛然而止。逄志泽看见少年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浑身是血的裴司礼抱着昏迷的逄志宁冲进安全屋的模样。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战友间的情谊,此刻才惊觉,那些藏在沉默里的眼神,早已浸透了蚀骨的悔恨与执念。病房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逄志泽的喉结剧烈滚动,鼻腔泛起酸涩。他偏过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却听见布料摩擦声——裴司礼不知何时挪到了床边,隔着护栏伸出未输液的手,掌心朝上,露出一道狰狞的旧疤。逄志泽反手扣住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绷带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从今天起,你的命分我一半。”他转头时,晨光正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是撒落人间的星子,终于照亮了那些被黑暗吞噬的岁月。午夜惊梦!实验体记忆苏醒,血泊中紧握的救赎之手裴司礼的体温在午夜骤升,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他蜷缩着身体,冷汗浸透了枕套,意识再次坠入那片猩红的记忆深渊。他又回到了那间充斥着刺鼻消毒水味的实验室,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年幼的自己被绑在冰冷的金属台上,看着戴着防毒面具的人举着寒光闪闪的注射器步步逼近。“第7号实验体,开始新的血清测试。”机械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裴司礼想挣扎,却被束缚带勒得生疼。他看见自己的皮肤下血管暴起,青黑色的纹路如同毒蛇般蔓延,耳畔是此起彼伏的仪器嗡鸣和自己痛苦的嘶吼。“实验体出现排斥反应!加大镇定剂剂量!”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裴司礼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仍能感受到手术刀划开皮肤的触感,听见自己的骨骼在药物作用下扭曲变形的脆响。透过朦胧的视线,他看到观察窗外那张熟悉的脸——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摘下口罩,露出年轻时候的逄宁宁。“不……”裴司礼在梦中呢喃,泪水混着冷汗滑落。他想告诉阿宁快跑,这里是地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记忆与现实重叠,病房里的裴司礼剧烈颤抖,扯动了身上的伤口,鲜血渗出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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