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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後,苏毅安气喘吁吁地和白杜鹃汇合了。
白杜鹃随口问苏毅安:“你带吃的了吗?”
苏毅安一愣,这才想起来他还没吃晚饭,“忘了,不过我兜囊里有能吃的东西。”
“都有啥?”
“蒸黄精。”
白杜鹃:“……”
好吧,她就不能指望苏毅安会带什麽正常的食物。
又是大补之物。
吃吧,反正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
夕阳西斜,山里弥漫着湿润的苔藓丶腐殖土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混合气味。
白杜鹃和苏毅安一前一後,踩着厚厚的落叶,穿梭在林间。
狗子们颠颠地往前跑,偶尔踩断一根枯枝,发出微响。
二郎的肚子也明显鼓了起来。
白杜鹃知道它这是怀上了黑虎的孩子。
以往二郎对馋狗十分容忍,但是这一次它怀了崽後,对馋儿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转变。
有几次馋狗玩耍地用身体去撞二郎。
二郎毫不客气地冲它龇牙。
白杜鹃小声问苏毅安:“这两口子是要闹离婚了吗?”
苏毅安喘着气回答,“看样是过不下去了。”
“要分居吗?”白杜鹃问。
苏毅安:“你想要我的狗就明说。”
白杜鹃嬉皮笑脸,“当初是你说的,要是你没了要把它们两个托付给我。”
苏毅安:“我这不还没死吗?”
白杜鹃摸了摸鼻子,“不能提前吗?”
“我就指着它们两个保护我上山采草药呢,要是没了它们以後我就不叫上山采药了。”
“那叫什麽?”
“叫上山送菜。”
白杜鹃:“……”
山神爷,黑熊老爷,你们点的菜到了。
……
在天黑前,两人总算到了碱场。
白杜鹃顾不上休息,直接拿出挖参的铲子,开始挖坑。
苏毅安坐下来休息了好一会这才起身帮她一块挖。
两人挖了一个坑,足以趴下两个人,这才停手。
白杜鹃拿出块兽皮来铺在坑里。
苏毅安薅了些草回来,准备用它们盖在身上,做僞装。
两人都收拾好了,天也黑了。
苏毅安先趴进了坑里,“我累了,狗子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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