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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杜鹃把狗链子全都解开。
狗子们愉快地抖着毛。
白杜鹃拿出爷爷给她的哨子,吹响。
狗子们先一愣,然後突然散开了。
山里长大的猎狗最大的特点就是善于认路。
它们可以翻山越岭地去玩,还能自己找到回来的路。
主人不需要它们的时候,它们还能自己在山里找吃的,听到主人的呼唤时又会跑回来。
狗子们全都离开了。
小玉丶大嘴丶二郎还有馋狗它们四个在一块时,白杜鹃完全不用担心它们的安全问题。
它们四个在一块,就是遇到熊也能把对方吓退。
可以说除了遇到山神爷,一般情况它们四个在一块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白杜鹃也趴到了坑里,并用另一块兽皮盖在她和苏毅安的身上,兽皮上面又盖了草。
“厂子里那些个大领导舌头就那麽金贵,非得点名吃鲜鹿肉?”苏毅安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懒洋洋的嘲讽。
“人家是领导,你管那麽多做什麽?”白杜鹃又检查了一遍她的枪,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放到身边。
“领导要几头鹿?”苏毅安问。
“一头。”
“要是咱们多打一头能留下吧?”
白杜鹃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要鹿肉?”
“嗯。”
“我一枪只能放倒一头,你总不能指望我一枪串两头吧?”
“哎,到头来还是得靠我自己啊。”苏毅安掩嘴咳嗽了两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新鲜的鹿肉吃了能让我这破身子多榨出一年半载的时间。”
白杜鹃蹙眉,没有再说话。
月亮渐渐升起来了。
朦胧的月光下,苏毅安掏出一块蒸黄精,慢慢啃着。
白杜鹃掏出她带的烙饼,扯了一小半递给苏毅安。
苏毅安接过,感激地回递给她一块蒸黄精。
白杜鹃:“……”
她能不接吗?
这补肾精的玩意儿!
苏毅安见她不接,又掏出块更大的。
白杜鹃连忙把小的那块接了过去。
啃了一口,慢慢嚼着。
其实这玩意还被谨慎哥蒸的挺好吃。
虽说是药材,却也不难下口。
等待是漫长而枯燥的。
林子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不知何处传来的猫头鹰的啼叫。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苏毅安觉得自己的老寒腿都要被潮气浸透时,旁边的白杜鹃突然把手放在了猎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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