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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轻的沈望舒都没感觉。
灵芝却是看不下去,“世子爷,可以用些力,不然绞不干,头发也可以再多拿一些。”
“哦,好。”谢司珩手乱的又重新拿起一撮发丝。
结果用力过度,沈望舒头皮都被扯得往后仰了仰,轻轻倒吸一口气。
谢司珩又手忙脚乱的松手,“抱歉,我再注意一些。”
灵芝瞪大眼,忙着上前想要拿回帕子,但是被茯苓给拉着出去院子了。
“没事儿,世子爷这是头一次吧?”
沈望舒自己抓了一小把发丝,给谢司珩。
谢司珩耳尖发热,“嗯。”
“那我教你。”
“好。”
灵芝被拉到院中,恼着茯苓,“你拉我出来干嘛啊,世子爷笨手笨脚的,不知道要扯下姑娘多少根头发。
茯苓抬了抬下巴,“世子爷和姑娘恩爱,那是好事,咱们做奴婢要有眼力见。”
她们作为丫鬟,就想看着姑娘和姑爷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那才是好的。
总不能日日相敬如宾,日子长着呢,表明是好看,可私底下苦着呢。
灵芝抬头看去。
夕阳西下,窗户边坐着沈望舒,谢司珩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帮她绞着湿发。
赤色的夕阳,倾泻在他们的身上,似镀了一层光芒,屋檐又打出了些许阴影,气氛倒是唯美,岁月静好。
看着怪养眼的,但灵芝还是忍不住嘟哝,“那也不能抢我的活儿啊。”
……
不知道护国公夫人和护国公是怎么争执,商谈的。
反正没说让沈望舒把管家权分出去的事了,也没有责怪她赏花宴出了事儿。
护国公还给她送了一块镇纸,护国公夫人给她送了两匹上好的软烟罗,只说赏花宴她受委屈了,又夸她事情处理的极好,滴水不漏。
吴小娘听说后,哼了一声,“头次操办宴会,出了这等事儿,还能得赏赐,国公爷对她还真是宽容,要是姑母在,立马收回她的管家权。”
“不过,也怕是先安抚她,过些时日,怕是那丁二姑娘就要嫁进来,做平妻了。”
丁梦秋可是荣安伯府的嫡女,那事儿一出去,便是毁了清誉名声。
荣安伯府还不趁机,把丁梦秋给嫁进来?
纵是平妻,可光身世也压过沈望舒这个八品官之女了。
吴小娘满眼希冀,“要是世子娶平妻,打破了府中规矩,那我就也有机会做平妻了。”
十多年了,她本该有机会做平妻的,如今还只是一个贵妾,她耿耿于怀。
“莹儿。”吴小娘越想越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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