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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绣着花的谢婉莹,赶忙站起来,局促的看着她,“小娘。”
吴小娘看她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就来气,“你去揽月楼同你嫂嫂走动一下,打听下什么情况,也可以劝劝她,做人妻子,应当大度宽厚,接纳平妻小妾。”
谢婉莹摇着头拒绝,“小娘,我只是庶妹,不好劝说嫂嫂院中的事。”
吴小娘来了气,上前就是狠狠掐了谢婉莹的胳膊,“你傻啊,旁敲侧击不会,非得说那么明白吗?”
“我要是当上平妻,你就是嫡女了,日后你嫁的也是嫡子。”
谢婉莹被掐的胳膊疼,却不敢吭声,“我是庶妹,我嘴笨不懂劝。”
吴小娘更来气,更用力的掐着谢婉莹,“让你嘴笨,不会就学,倒是敢和我顶嘴,让你顶嘴……”
谢婉莹不敢躲,不敢喊,只能双眼站着任由吴小娘掐着她。
“小娘,小娘!”丫鬟匆匆跑进来,“荣安伯夫人来了!”
吴小娘赶忙问,“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大包小包的提着,上面都贴着囍字,要找世子夫人呢。”
吴小娘一下子亮起双眼,“这是商议让丁二姑娘嫁过来做平妻的事吗?”
送礼
“世子夫人,这是去前院见荣安伯夫人?”
沈望舒前往前院的路上,碰到了穿着碧绿色裙衫,扭着腰肢的吴小娘。
沈望舒微微颔首,声线淡淡,“嗯。”
吴小娘冲她笑着,“正好,我也要有事找夫人,我们一起走吧。”
去前院的路,就这么一条,沈望舒也不好拒绝。
“四妹妹身体可好些了?”沈望舒寒暄着。
那日赏花宴,谢婉莹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没有出现。
吴小娘,“好些了,不过她有些懒怠,不愿意出院子,劳世子夫人挂心了。”
“那就好。”沈望舒只是出于礼貌的寒暄,对于这个差点成了公爹平妻的女人,没有太多的好感。
吴小娘看着前院越来越近,就有些着急,“我听说荣安伯夫人提着贴有囍字,大包小包的来找你,是不是为了丁二姑娘的婚事来的?”
沈望舒淡淡的回她,“丁二姑娘尚未出阁,我不好做个长舌妇,在背后妄议姑娘家的婚事,坏人名声。”
这话怼的吴小娘噎了一下,若她还说丁二姑娘的婚事,那她就是坏人名声的长舌妇。
这沈望舒看着温温柔柔,很好拿捏欺负的样子,怎么一开口说话,就噎死人呢?
“其实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国公府又自私单薄,嫡子也就世子爷这么一个。”
“现在世子爷成亲了,世子夫人也要抓紧一些,早些生下子嗣,为护国公府开枝散叶。”
吴小娘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沈望舒的婀娜曼妙的身材,又看她翘臀,“世子夫人看着的屁股不够大,不像是好生养的样子。”
“如此,更要大度的替世子爷纳妾抬姨娘,这样能多几个孩子,世子夫人也不必有孕育孩子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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