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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柏群看着报告半天,也没对上是什么药物,也没整明白里面装的是什么,后来上网查了半天,才发现很可能是一个网上据说是能够治疗疤痕增生的土方子。
具体的药效吧反正也没有经过验证,不过看着在民间还挺出名的。
谢柏群也得感谢人家帮他加班,加上和同学也挺久没见了,两个人的城市离得不远。
打算第二天请对方吃个饭,顺便再问问他们俩对这种土方子有什么了解。
他那同学毕业之后就和另一个也是读医的女生结了婚,两个人现在孩子都有了,一丁点大的小豆丁,这次的化验就是拜托的他老婆做的。
肖落横竖闲着,就也跟他一起过去了。
“唐大医生,好久不见啊。发财没?”谢柏群在餐厅坐下来,笑着看着对面发际线有点危险的老同学。
“发什么财啊?真发财了我还惦记你这顿饭啊?”唐文也笑了笑,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
“这位是?”
“我家领导,也是我中学的舍友。叫肖落。”谢柏群没隐瞒,也没太往白了说。
唐文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哎哟,都我家了,啥时候要办婚礼了也别忘了我啊。”
“忘不了,我还心疼我给你交的份子钱呢。对了,上次拜托你帮忙查的东西,你有头绪没有?我查了一下,不是什么正规的配方,感觉是流传的治疤痕增生的土方子。”
“对,我和我太太也这么觉得,要说疤痕增生的话,最麻烦的是那种大面积创伤吧?我太太说,药房一般出这种药最多的就是皮肤科治烧伤的。”
“嗯……烧伤啊……行,我知道了,这会谢谢你们了。”谢柏群和肖落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人简单地吃了个饭,唐文下午还要去医院值班,谢柏群和肖落打算简单在附近逛逛。
只是谢柏群去买了杯奶茶出来没多久,就看见肖落在盯着医院门口的方向。
“怎么了这是?”
“刚刚有几个人一块进去了,我看着表情不对。”
“什么表情不对?”
“可能是我多虑了,但我觉得那几个人好像要去打架一样。”肖落摇了摇头。
“走,看看去,别是医闹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谢柏群话音刚落,就看到医院门口两个保安突然撒丫子往里跑,肖落冲得快,这会儿已经比谢柏群早到了二楼。
他们俩还是来晚了一步。
唐文的手臂在流血,蹲在墙边用手护着头。
“你们都别过来!谁敢过来老子就敢砍谁!”
谢柏群扒拉开人群往里面钻,手举过头顶,斯斯文文的模样,有些战战兢兢地陪着笑:
“大哥,大哥,我们有话好好说呀。他是我朋友,我也是医生,你们有什么需求,我会尽力想办法满足的。”
“他不给我老娘开药!我老娘现在死了,医院该负责吧?”
“负责,负责,当然负责。唐医生,你说说你怎么回事嘛,人家病人要开药你就给人家开得噻,这个样子像什么话的咯,你要和院长主动承认错误撒,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唐文也不傻,知道谢柏群这种怪腔怪气,是示意他先服软配合,这会也说:“如果是我的问题,我会负责的。你们先把刀放下好吗?”
“对呀,你现在杀了他,到时候警察来了你就是个shā?rén犯。但是如果是他们不对的,医院要面子,肯定会赔给你一笔钱的嘛。”谢柏群慢慢移动着地靠近唐文。
这时候肖落也暗中移动到了持刀者的背后,谢柏群猛的扑上去护住唐文的时候,肖落也同时像只蛰伏的猎豹,猛的把人按在了地上,卸了他手中的刀。
谢柏群连忙按着唐文手臂的伤,唐文已经有点失血过多的迹象了,谢柏群抓着旁边的护士问:
“快!唐医生带去哪!你们没有医生有空的话给我开个手术室,我能做处理。”
唐文点了点头,肯定了谢柏群的话,抓着他的手臂说:“别和我太太说,她最近二胎了。”
“哈,行啊你。”谢柏群尽可能笑着放松他的心情,局麻之后唐文的表情缓和了很多,那刀砍得深,中途也叫了神经科的专家过来帮忙,好说保住了他的手臂的活动能力,只是之后可能功能会受影响,只能通过复健看看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外面那人怎么回事?”
“他有一次挂我的门诊,说让我给他妈开治疗心脏的药,我说我不能直接这样开,得让他妈来医院,我有诊断了才能开,他又不带他妈过来,所以我拒绝了他两次。”唐文躺在病床上有些无奈地说。
“这次多亏你和你朋友了,你朋友没事吧?”
“他没事,刚刚给我发消息了,他先去做个笔录。”
“我这个月还有七台手术,我先和我们主任报备一下,看有没有人能替我上手术的。但我估计不行,其它医生这个月也排了手术的,唉,还不知道怎么搞。”唐文躺在床上也挺忧愁的。
“这么淡定啊?”
“我当时都快吓破胆了好吧,脑子都蒙了没顾上疼。然后你和你朋友就来了,然后我就被推手术室了,现在找不回害怕的劲了。”唐文自己说着也干笑了几声。
“靠,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新闻了,但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我这是不是也得上新闻了,咱们能不上吗?
我可不想以后有学弟学妹来问我的问题是什么,啊学长我想学医。但是又觉得医患关系好像很紧张啊,我以后会不会被砍啊,这种问题。”唐文别过头默默流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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