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岫不肯放弃,右脚撑在门外蓄力,左脚在门槛里死死抵住门板,拼了命地把身子往门里挤。
母亲彻底被激怒了,松开门板,猛地用身子将李岫往门外一撞。李岫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倒在门槛外头的一块油污地上。手肘擦破了皮,渗出斑斑血迹,无名指指甲也劈裂了,露出半截鲜红的嫩肉。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呆呆地望着门里的母亲。
母亲看到这一幕,身形微微顿了一顿,脸上闪现出一种类似心疼的表情。不过那表情转瞬即逝,根本无法让人察觉。紧接着,她又板起了那张冰冷如铁的脸。“我陶文慧一辈子要强,偏偏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货,老天存心要我不安生啊!你还回来干什么?你就应该死在外头。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和陶文玲两个,别想再踏进我们家门一步!”说完,母亲朝着门外狠狠地啐了一口。而后哐啷一声,将门重重地摔上。
又一声惊雷骤然炸响,接着,粗重的雨点落了下来,打湿了地上的油污,也打疼了李岫的脸。大雨来势汹汹,短短一分钟,天地间就白了一片。
阿清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却迟迟不敢上前。他担心自己出现得不合时宜,反而让李岫难堪。直到那扇门彻底关上,他才急匆匆的跑过来。
不过,这个时候的李岫已然变成了一只落汤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像一条条海带似的。水柱沿着她的额头流淌下来,全然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肆无忌惮的失声痛哭。大雨能遮掩一切,她的哭声,她的眼泪。她不必担心因为哭脸而被嫌弃,因为落泪而受责备。
阿清满心都是疼惜,苦口婆心地劝她离开。可李岫却顽固得像一块石头,执拗地不肯走。阿清没法子,只得用蛮力将她凌空抱起,带回了车里。
雨太大了,车子根本没法开。阿清和李岫两只落汤鸡就这样闷坐在车子里,默默地等雨停。
李岫没再哭了,可胸腔里还时不时发出两声抽噎,断断续续的,让人心疼。阿清拿着纸巾,一点点帮她擦干脸上和头发上的水。不经意间,发现了她指甲上和手臂处的伤。于是,冒着雨跑到后备箱去拿医药盒。
李岫三魂不见了七魄似的,任由阿清处理伤口。阿清则胆战心惊,每一下都轻缓无比,生怕弄疼了她。嘴里还时不时的问:“疼吗?”处理指甲的伤口时,阿清的心都要碎了。都说十指连心,可这受伤的指头好像直接连上了阿清的心。他皱着眉头,用镊子夹起一块小小的棉球,蘸满碘伏后,轻轻地敷在指甲破损的地方,动作轻柔得好像在呵护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
虽然阿清特别担心李岫会疼,可李岫却僵在那儿,眼神空空洞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处理完伤口,李岫不觉打了个喷嚏。阿清忙放下手里的镊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好像有点发烧,唉,我这车上没有感冒药。要不,等这雨小一点,先去我住的地方吧,我给你弄点红糖姜汤。看这样子,是着凉了,怕是要感冒的。”他望着呆若木鸡的李岫,口吻像是提了个建议,又似乎是在向她请示。
李岫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那样子跟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呆滞,僵硬。
午后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小的时候听母亲说,雷雨三过晌。大概是说,如果晌午之后下的雷阵雨,一般都会连续下上三天。也不知道明天的这个时候,还会不会再下一场。
挡风玻璃被雨水冲洗得干净透亮,一眼望出去,就能看见慢慢放晴的天。几朵灰白的流云缓缓的朝西边移动,不知最终会飘向何处。眨眼功夫,太阳就出来了,世界又开始光亮得刺眼。
李岫的悲伤如这场雷阵雨一般,短促而激烈。八年了,整整八年她都没有像今天这般,强烈的表达自己的情绪。诸如恐惧,诸如悲伤,诸如自卑,诸如想念。她不想变成和母亲一样的人,不想失控,也不想失态。
然而,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了的。到了最后,人总是会变成自己当初最讨厌的样子,当她再次看到哥哥,看到父亲,看到小姨,看到母亲,那内里花费了八年时间构筑的长堤,一瞬间就溃塌了。
原来,她永永远远被囚禁在了二零零五年,永永远远被锁在了十八岁的年纪。
雨停之后,阿清开车带李岫回了自己的住处。
之所以说成是自己住处,而不是家,是因为这里的确难以称得上是一个“家”。
阿清的住所,其实就是一辆废弃的大巴车。它一直搁置在老客运站的出车坪里,离县城中心稍微有点儿距离。
正是由于地理位置不佳,老客运站才迁走的,好像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其中出了什么问题,房子拆了大半,剩下一堆断壁残垣,便没人再管了。
不过,这辆废弃大巴不是阿清自己拣的便宜,它可是有主儿的。租给阿清这辆破车的人,就是前客运站的站长。就是这么个破烂东西,每月还要一百五十块的租金呢。
破车虽然不如房子住着舒服,但是胜在环境优渥。周围一圈都是几十年树龄的香樟树,高大葱郁,将那些水泥红砖的废墟和阿清的旧巴士围在里头,像极了一个世外桃源,清清净净,无人叨扰。
夏天的时候,墨绿色的枝叶就会浓烈而肆意地生长,生活在那一大片幽凉的树荫之下,连风扇都用不上了。除了雀儿采果子的时候,会偶尔不小心将蓝莓一样的紫黑色果实弄得到处都是,晒水的大盆里、大巴顶上、门口的空地上……阿清来来回回不小心踩到,那就精彩了。噗哧一声,汁水四溅,鞋底和裤脚都逃不掉。那东西的颜色顽固得很,怎么搓洗都洗不掉。不过,除此之外,便也没有其它烦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文案前世界国服第一神枪狙击手一朝遇难竟然穿越了。身受重伤的他幸运的被某个热心市民捡了回去,热心市民人很好,不仅为他付费治疗还好心收留举目无亲,身无分文的他。他感激之馀有些烦恼,这人心真好,就是啥都不缺,让他有些无以为报。他暗中握了握拳,决定救命之恩,就是再生之恩,应当以父母之礼孝之。刚下游戏的某个热心市民,撇下一衆队友独自出门觅食。不过刚出门的他就遇上了个浑身是血靠在他车旁的人,那人满脸是血,气若游丝,还死活拽着他不放,活像个碰瓷的。他大发善心将人送去了医院,顺便付了医药钱,准备等人手术出来好好算算账。後来,他看到了处理好伤口缠着纱布绷带的独眼美人时。他心想,这人真好看,他觉得这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之。阅读指南PS1v1,双洁,HE,无狗血替身梗,无男二上位梗,攻受没有前任,攻受只有彼此,一切角色行为後续有解释。划重点非传统全息网游电竞文,游戏剧情现实剧情各半。文章口味偏古早,属于自産粮之作。游戏内容为私设,瞎几把乱扯,别考究。1小白文,看就完了,别用脑。2私设很多很多很多,不要考究。3一切剧情都为本书发展而服务。4小说只是小说,不要代入现实。5衆口难调,看文文明,不喜及时止损。6如有bug请指勿喷,请勿人参公鸡。7接档文神明能有什麽坏心思呢预收文和死对头身体互换後杀疯了求收藏吖预收文文案席卷全球的死亡游戏问星中有两名王不见王的闯关高手帝国团队队长沈让,以及星际联盟队队长谢时桑。全网皆知,沈让和谢时桑从高中起就是一对死对头兼对照组,一个舍道具不舍命,一个敛道具不要命。一次争夺游戏副本中的某个高级道具时,沈让意外和谢时桑身体互换了。在想摆脱对方又不得不隐藏自身秘密下,沈让只能捂紧马甲,忍耐这个跟自己作对十几年甚至还跟自己抢道具的死对头同居。和沈让互换身体後,谢时桑最想做的事情有两件一,用沈让这张脸让只对沈让有好感的心上人厌恶,顺便给自己刷刷好感。二,挖掘死对头的小秘密和糗事曝光他!拿捏他!然而在夜深人静时身後数条摇曳的触手在杀完一个又一个怪物时疯狂分泌的唾液手掌心时而闪现的漆黑大口以及那毫无动静作用的小让让。谢时桑?後来,谢时桑顶着沈让的身体,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玩笑道这是有了?当谢时桑问出这个问题时,只见沈让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一瞬间变得不自然,眼尾的粉红蔓延至耳尖,支支吾吾许久。嗯谢时桑?没有人知道他们成为死对头之前,曾亲密无间,坦诚相待。让让,我们和好吧。不。那也行,我们每隔一日换一次身体,让我也陪陪我的孩子。PS可萌可御坦克型戏精美人谢小三人前冷静人後疯子会假孕异形怪物沈让让内容标签穿越时空体育竞技星际甜文轻松电竞娄封裴萧沈斯容柯乔予其它接档文神明能有什麽坏心思呢一句话简介电竞选手新世界发家史立意即使从头开始,也要好好努力生活。...
许笙笙不想称作和言怀玉这种关系为包养,她更愿意把这定义为工作。她不要爱,不要温存,不要感情,只要他的钱,她觉得,像她这么懂事的金丝雀不多了。可偏偏言怀玉想要的是爱,想要她的臣服,想要她心甘情愿的...
穿成县令嫡长女,爹怂娘死弟还小,小妾庶女少不了,十一岁就要学着管家理事,奈何人多钱少总操劳,原以为开局是宅斗情节,好在老爹有鉴茶之眼,妹妹们也乖巧可爱,冉青竹表示,这也还成,只要解决了这缺钱的困难,咱家也算是和谐向前。可惜总有人想要打她家的主意,这个侯爷世子,那个公府嫡子的,你们这是欺负我爹官小啊,老爹咱不怕,女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