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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原本似乎无解的混乱最後还是在金光善与江枫眠的共识下达成一致。金家不可能真的杀了虞紫鸢,江枫眠同样也不能多做什麽举动。
金光善让人将金夫人送去医治後便让秦苍业协助江枫眠制住金光仁夫妻和虞紫鸢。并暂时封住了三人灵脉。
至于双方叫嚣……可惜没有蓝家禁言术……
金光善让人将弟弟弟媳弄下去,见虞紫鸢还口不留德,便道:“虞夫人且住口吧!你在我兰陵金氏撒你的小姐脾气也该撒够了!金某可没觉得自己是个谦谦君子。要是金某口拙再说点什麽你可别觉得委屈!”
“你!!!当我虞紫鸢怕你不成!你兰陵金氏这腌臜地方请我虞紫鸢我也不会再来!!一家子龌龊。”
“三娘子!!”江枫眠不止一次後悔当初应了眉山虞氏的婚约。眼看着金光善越来越平静的笑,他觉得更加头痛。
“叫什麽?!声音大我就怕你不成!江枫眠你这懦夫,自己夫人受辱都不敢出声的懦夫!哦!我知道了,你这是看我不顺眼所以任由别人欺辱是不是!那你看谁顺眼?!那个弯弯贱人还是某某散人?!可惜人家都跑了看不上你!宁愿跟个家仆也不愿跟你!!”
“啪啪啪!”金光善拍手称快,道:“虞夫人说得对极了!枫眠兄就你这性子我弟妹亏得没看上你,不然得多没眼光啊!”
江枫眠和虞紫鸢都看向他,金光善也不怵,反正小崽崽被他打包给夫人去了,金家其他人也被赶走了,只留了几个修为高的心腹,所以说话顾忌没了。
“枫眠兄,要是金某的夫人是这样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到处得罪人的,早一巴掌过去了。这样的也配当一家主母?枫眠兄能这麽容她胡言乱语,金某实在有些迷惑,你是打不赢呢,还是有心纵容?!”
“再有,我弟长泽与弟妹藏色已经双双身陨,你莲花坞还时不时的传些我弟妹的谣言,叫嚣我弟长泽为家仆也是可笑了。怎的我兰陵没有这样的谣言,姑苏没有,清河没有,岐山更是不曾耳闻,怎麽云梦就屡闻不鲜呢?莫非你云梦的嘴巴天生就比别人臭?!”
“呵,金光善!你这是为自己的小情丶人急了?!难怪你要养着魏婴那小崽子!堂堂金家家主会和个家仆做兄弟?!真是可笑至极!”虞夫人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总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又口没遮拦。
金光善这铜皮铁骨却是不急不躁,道:“虞夫人这话说的没道理,我弟妹那样的,当初在云深求学时哪个不心动?可惜金某自知入不了弟妹的眼又有婚约在身,也就不献丑了。哦,当初虞夫人也在!据金某所闻可谓是无人问津了!不说男的,除了我家那倒霉的夫人连个女的都不乐意搭理你!”
“金宗主!看在枫眠的面上少说几句吧!”
被金光善如此掀底不说虞紫鸢就是江枫眠脸上也不好看。
虞紫鸢更是陷入魔障,想起当初云深求学,原本自己是人人羡慕的世家女,仙子榜前三,另外两个她虽觉得不如自己但也都“家世相当”,各家子弟也都各玩各的没什麽太多的交集。
可是自从出现了一个所谓的抱山之徒藏色散人後,她瞬间跌出前三不说,几乎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她,爱和她凑在一起说笑玩闹,而自己总是“被孤立”。
就算那野丫头在云深处处“捣乱”,还剪了蓝啓仁的胡子,蓝啓仁也没赶走她,还让她门门得了第一!连自己心悦的男人也愿意和她嬉笑说话,外出一同夜猎,却从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她不平,她愤恨,凭什麽一个野丫头处处压自己一头!!一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乡野村姑,有什麽比得上她虞紫鸢的!!!
金光善觉得自己现在既然不能拿江家如何,但话总归要不能让他憋着。
“难道金某说的不是实话吗?枫眠兄,不是金某不给你留面子,实在是你莲花坞在踩我金麟台的脸!长泽在你江家功劳苦劳都不缺。可是,在云梦,在莲花坞居然还是虞夫人口里的家仆!那敢问在你江家要立下何等不世奇功才能升点职呢?!”
“金兄误会了,长泽是兄弟是故人非是家仆。”江枫眠有些尴尬。
“那做枫眠兄的兄弟和故人蛮辛苦的!”金光善道。
见江枫眠又要开口,又道:“枫眠兄也不必急于辩解,长泽曾经确实可以算作江家家仆。不过,他既然决心离开江家,江家也放了行,这家仆二字日後还是不要让金某听见为好。长泽与藏色虽已亡故,金某却是活着的。欺辱亡人也并非好本事!”
江枫眠被金光善说得极没脸面,不知如何答话,魏长泽确实早已脱离江氏。至于功劳,当初长泽自请脱离江家,先父挽留时提到过,只是长泽说就当是还了江家的恩。他还记得他们夫妇离开时长泽除了几身衣物和一把灵剑什麽也没有带走。
“家仆!金宗主听不得吗?!金光善你再怎麽不让人说,魏长泽还是江家家仆!他说脱离就脱离了?!在云梦魏长泽就是死了他还是江家家仆!她藏色的儿子就是家仆之子!你金光善上赶着当家仆之子的爹也是有趣了!说不得那家仆之子就是你金光善的野丶种吧!哈哈哈!”虞紫鸢觉得自己赢得一筹,笑得极为畅快。
可金光善是什麽人,似笑非笑的看了虞紫鸢一眼,也不在理会江枫眠又一次准备好的诡辩。
“今日你江家野也撒了,屋子也捅了,金麟台是留不下二位了。赔偿,枫眠兄估计也是不愿意的,况且我金麟台损失的也不是小小钱财能抹掉的。至于枫眠兄口中的故人之子,金某还是希望枫眠兄日後还是不要挂在嘴上到处说的好,金某都觉着有些恶心!送客!”
金光善袖手转身带着秦苍业几人离开,不去管江枫眠与虞紫鸢两人。至于他们二人还想吵闹?金家家仆会知道怎麽赶恶客的!
待走的远了,金光善放慢脚步对跟随左右的秦苍业道:“苍业啊!今天辛苦了。我会记在心里的。我这还有些事让你帮忙。”
“金宗主吩咐便是!苍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苍业立住脚,带着敬意抱拳。
“不必鞠礼。事情不难。”金光善擡手将他的手擡起来,温和的笑又道:“我与你提及的婚事你可考虑好了?”
秦苍业眼睛里全是欢喜和信任,道:“多谢宗主为苍业挂心,为小女寻得一门好亲事!”
“你满意就行,你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儿,我也为你高兴。这孩子我找了很久,他虽父母早逝,不过根骨却不错,好生待着日後你也不必去过继旁支来支应门庭了。”金光善内心吐槽,要不是又怕遇见第二个金光瑶,我也不必为一个“下属家的孩子”未来的嫁娶耗费心机了。
“宗主!”秦苍业觉得自己确实跟对了主子,这样体贴下属的宗主真的不多了。
“宗主,苍业真是无以为报!”
“说这些做甚,日後你我主从之间依然如此亲密无间就是。苍业,我金光善可是缺你不可啊!”金光善知道秦苍业就喜欢吃这一套,他自然也不吝啬。
想想他上辈子除了阿婴也就对死脑筋的蓝忘机没法子了,连蓝啓仁他也是能糊弄几下的。至于那个龟儿子,开始他也是能捏住他的软肋的,可惜美丶色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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