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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夫妻在金麟台大闹後,金麟台私下里都议论纷纷,特别是江宗主和虞夫人的的桃色绯闻更是被放大了数倍。关于魏婴之事也有个别别有用心之人想趁机离间金麟台,不过,如今的金麟台是金光善的一言堂,他与夫人又齐心合力,那些有点小心思的也只能心里嘀咕几句,并不敢乱咬人。
而被金麟台请走後回了莲花坞的江氏夫妻就热闹了,据说夫妻俩闹腾得厉害,虞夫人口不择言一番後,带着年仅三岁的儿子将江氏一划为二,江家莲花坞正式变为东莲花坞和西莲花坞。
云梦一带更是谣言满天飞,多是关于魏长泽与藏色夫妇还有江枫眠之间乱七八糟的传言,还加了一个弯弯勾勾之类的笑谈。
远在兰陵的金光善收到秦苍业的来信後,冷笑一声,提笔回了一封信。交给金财让他去办。
“义父,义父!”
金财接到命令刚要离开就见红团子魏婴圆溜溜的滚进来,直接滚进自家宗主怀里。自家宗主虚假的脸皮一下生动起来,抱起魏婴颠颠。
“阿婴怎麽想起来看义父了!”
“义父!”魏婴在金光善手里扑腾,小腿蹬得有力极了。
金光善恶趣味的就是不让他下地,举在半空看他扑腾,有趣极了。
“义父,放,放下来!”魏婴凶巴巴的瞪金光善。
“不放!小没良心的几天没给义父问安了?!”金光善还将魏婴抖了抖,见他像条被抓住的肥鱼似的,不厚道的笑。
魏婴听了金光善的控诉,有一丢丢心虚,不过他立刻反驳道:“阿婴要照顾义母!义母可需要阿婴了!”
“是麽?那义父怎麽听说你天天和弟弟在一块啊!”
“……我和弟弟在一起让义母开心!开心就不痛了!”
魏婴一天天的长大,也一天天的变化,脸皮更是一寸寸的变厚。
金光善想到夫人被三个孩子闹腾得恨不得早登极乐的样子,心里有种隐秘的快乐!而金子勋也在这份快乐里暂时保住了他的腿和嘴。
“所以,阿婴今天来是准备逗义父开心的?”金光善将魏婴放在腿上,逗道。
魏婴佯装不懂义父在说什麽的样子,小手叩金光善衣襟上的花纹。一副它很有趣的样子。
金光善知道这小子装傻,也就不逗了。揉揉他的小脑袋。
“说吧臭小子!打什麽主意呢!”
“阿婴才不臭!义母给擦香香,可香了!”擡着小圆下巴,直溜溜的看着金光善辩解。
“臭的,义父闻见了!阿婴是不是偷偷尿床了!”每次见魏婴那执着求表扬的样子,金光善总忍不住唱反调。谁让这小崽崽自从有了玩伴就将义父抛诸脑後了呢!
魏婴的肥脸瞬间通红,死鸭子嘴硬,小手还摇摆得飞快,叫唤:“没有,没有!弟弟尿的不是阿婴!”
金光善本来只是逗他,没想到……这些天两个孩子吃住都在夫人那,关系好得很,难怪这小子今天一个人来找他了,估计和子轩是为这事又“斗”起来了。
“义父!阿婴是哥哥,不会尿床的!弟弟才会!阿婴香香最可爱!”魏婴见得不到金光善的肯定,连忙急吼吼的解释。
“行,义父相信你。阿婴是最可爱的孩子。”金光善有些不走心点头,安抚急切得眼睛跟个小狗崽子似的魏婴。
魏婴取得义父的肯定,偷偷舒口气,觉得保住了自己的“人设”,继而眼珠转转,拉着金光善的衣襟摇了摇,撒娇:“义父,义母说你要出去玩,带阿婴去好不好!”
金光善对魏婴狗狗般的眼神还真受不住,不过他觉得自家夫人肯定不会说自己去玩,多半是用鬼混来形容。
“是吗?阿婴哪里听到的?义父没有要出去啊!”
魏婴一脸不信,道:“鼻毛弟弟说的,他说义父要去鬼混!阿婴问他鬼混是什麽?他说他阿娘说了,鬼混就是去好玩的地方玩!弟弟也说义父以前每天都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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