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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藜生怕吸完阳气后,他就此死去,做虐太多,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往生薄上都会详细记载着她的罪行,她还未杀过人,心里有些犹豫。
听说男人除了阳气之外,身下的阳精也是益补之物,若是童子之身,阳精更是纯正,辅以双修之法,妖力也会大增。
思索一番,阿藜小手向下,扯落陆长渊的腰带,掀开他的衣袍,掏出软绵的阳物。
那肉棒软趴趴的蛰伏于浓密的阴毛之中,阿藜握住那散发着热量的一团,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着肉棒上下撸动着,轻轻的揉按着。
第一次被异性握住命根子,陆长渊的气息透露出一丝慌乱,精致的英眉微拧,他抿紧双唇默念清心咒,扫除身体里异样的感觉,极力忽视身下那双作乱的小手。
阿藜撸动了好一会,可那物还是软趴趴的,她有些嫌弃的看着陆长渊,这臭道士该不会是阳痿吧,白长了这一副清风霁月的好皮相。
她不满的握紧那根肉棒,将它扶正,曲指对准冠状的龟头,用力弹了一下,长条型的肉棒在空气中摇头晃脑,似不倒翁一般,频频向阿藜敬礼。
“哼……”陆长渊痛哼一声,他侧目睨着地面上的枯叶,羞于看着自己被折磨的胯下,愤然道:“你这妖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这般羞辱我?”
阿藜轻笑一声,握住那还在摇晃的肉棒,她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圆硕的龟头,“道长,我瞧你命不久矣,不如死前跟我快活一把,也不枉来这人间走一遭。”
“荒唐!”陆长渊双目紧闭,心里继续默念清心咒。
阿藜看着陆长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悦,这臭道士真是迂腐,守着那劳什子清规戒律有何用?
放着她一个大美人也不懂享受,榆木脑袋!她不信她的魅力竟如此薄弱,居然还勾引不了这个臭道士。
想起以前看过的艳情话本里的插图,阿藜眼波流转,她俯下身子,轻启朱唇,含着阳物的顶端轻轻舔弄着,灵巧的舌尖扫过微张的马眼,舔舐着那里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有点咸,微腥,并不难闻,甚至透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将那些液体吞入喉中,阿藜感觉身体里有股微弱的灵力在游走。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昨日奔波的劳碌之感竟消减许多,腹中的饥饿之感也缓解少许。
这东西是个宝贝,阿藜神奇的想着。
看着那沾上她口水的肉棒,阿藜觉得饥饿感再度袭来。
她捧着那根肉棒,从根部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舔到充血的冠首,舌尖来来回回的舔弄着,把整个茎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阿藜擡眼望向陆长渊,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微小,不知在念些什幺。
她把阳物慢慢的吞进嘴里,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她嘬弄着敏感的马眼,用力吸允着微张的小孔,把马眼溢出来的液体都吃进了嘴里,末了还意犹未尽的吧唧了下嘴巴。
“嗯……”陆长渊嘴里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
念咒的薄唇微顿,眉头急速的皱了下,又舒展开来。原本软趴趴的阳物竟是一点点的膨胀起来,撑满阿藜的口腔。
“唔……嗯……”阿藜艰难的吞吐着粗长的阳物,喉咙被顶得有些反胃,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
她难受的呜咽几声,将充血膨胀的阳物吐出来。
陆长渊的阳物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茎身湿润亮泽,上面青筋缠绕,圆硕的龟头涨得有些发紫,瞧着异常狰狞可怖。
阿藜不自觉的摩擦了下双腿,心里有些害怕,这东西又粗又长,插进身体里会痛死吧,可是……
她看着阳物根部那两个鼓胀的囊袋,又有些心动,据说这两个东西越大,喷射出来的阳精就越多。
一想到刚才那些液体的味道,阿藜的身体便情潮涌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泛着灵气的阳精可不多得,堪称凤毛麟角。
痛一下算什幺,忍忍便过去了。
阿藜褪去自己的襦裙,将陆长渊的裤子扯下来,她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濡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圆硕的龟头撑开两片饱满的花唇,缓缓挤入花穴里,敏感的龟头被温暖潮湿的花穴紧紧包裹住,陆长渊身子有些僵硬,下腹蹦得紧紧的。
穴口的嫩肉紧紧绞着粗大的龟头,不得其入,阿藜试着将那物往里推,可却寸步难行,龟头卡在穴口处,不上不下,她难受的紧。
她撑着他的肩膀,擡起臀部,把龟头吐出来,再对准湿濡的穴口,缓缓坐下去,勃涨发紫的龟头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里。
“嗯……唔……”阿藜咬着唇细细的低吟着,太大了,光是进入一个龟头,就让她有种要被撑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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