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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过扩张的肉穴还不够松软,堪堪吃进一个硕大的龟头已经是极限了,再强行往下坐会有种被撕裂拉扯的痛感。
唔……这样不行,她很怕疼的,得先扩张扩张。
她喘着粗气,将臀部往上擡起一点,又往下坐去,将硕大的龟头吃进穴里又吐出来,小心翼翼的扩张着紧致的甬道。
湿滑柔嫩的软肉紧紧夹着敏感的龟头,陆长渊蹙着眉头,额头上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他紧闭双眸,默念着清心咒,只是凌乱的气息,泄露他此刻的不平静。
阿藜擡起头去吻他,陆长渊抿紧双唇,拒绝与她更深入的接触。
阿藜也不恼,柔软的唇瓣贴在他微凉的薄唇上,她吸着他的唇啃咬舔舐一番,让其染上自己嘴里的津液,将他的薄唇蹂躏得微微发红,她才罢休。
“道长,是奴家长得不美吗?你为何不睁眼看看我?”阿藜趴在他肩上对着他的耳根吹气。
耳根处的皮肤单薄敏感,陆长渊被施了定身术,躲也无处可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里,酥麻微痒的感觉袭来,让他不禁抖了抖身子。
“唔……”阿藜也感觉到他的异常了,他身下阳物竟也跟着抖了抖,往她穴里插进去一点。
硕大的龟头充斥着穴口,阿藜觉得有些涨,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惹来陆长渊一声低吟。
“妖女,这是吸人精血的妖女,不能着了她的道。”陆长渊在心里告诫自己着,继续默念清心咒,只是有些力不从心。
龟头滑动摩擦着穴口,带来颤栗酥麻的快感,阿藜身下已是春水泛滥,穴口不断的吐出花蜜,将粗长的阳物浸的越发湿亮淫邪。
身体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渴望,阿藜看着湿亮的阳物咽了咽口水,她将勃涨的龟头抵着自己湿濡的穴口,狠心用力往下一坐,噗嗤一声,阳物插进了花穴里。
“啊……疼……疼……”阿藜倒抽一口冷气,微喘着撑在他身上,花穴蠕动收缩,吸纳着那巨物。
陆长渊闷哼一声,急促的喘了一下,眉头拧成一片,身下的阳物被紧致的甬道绞得生疼。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但他冷静自持的面容开始崩塌,也不再默念清心咒。
心已乱,再念也显得徒劳。
阿藜缓了一会,两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粗长的阳物推开层层嫩肉,一寸一寸的往里挤,插入半截时,阿藜已经疼的脸色发白了。
太长了,她吃不下了,身体有种要被撑破的感觉,胀得她发慌。
她只好就着插入半截的深度,忍着疼痛,直起身子,缓缓动起来,把阳物缓缓吃进半根又吐出来,起起落落的吞吐着骇人的巨根。
温暖潮湿的嫩穴,紧紧包裹着粗硬的阳物,陆长渊表情隐忍,额上凸起的青筋越发明显。
里面的嫩肉湿滑柔软,似有无数张小嘴不停的允弄着他的性器,他背脊战栗发麻,呼吸浊重,这滋味……竟该死的有些销魂。
他轻吐了口浊气,掩饰自己的异样,身为正气凛然的道士,是不应该沦陷在妖女的肉体之中的。
套弄了片刻,阿藜的身体已经慢慢适应陆长渊阳物的大小了,每次擡高臀部,吐出阳物时,都会滴落一股黏腻的淫水,将阳物浸泡得湿漉漉的。
阿藜看了眼闭目隐忍的陆长渊,他的性器插在她体内,和她毫无缝隙的连接着,可他怎幺能还是如此无动于衷的模样呢。
她要使出浑身解数,让他领略她的万种风情,她不信他能忽视这令人颤栗酥麻的快感。
阿藜擡高臀部,露出湿漉漉的阳物,她留着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处,缓缓沉下腰,顺着湿滑的淫水,让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挤入她的身体里。
吃入大半截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她没有犹豫,狠心用力往下坐,噗嗞一声,阳物蛮横的破开甬道里的褶皱,直直捅到底。
“啊……好涨……”整根阳物没入到深处,把花穴撑的紧绷起来,被填满的饱涨感很强烈,又热又胀,似有一根粗大的热铁埋在她体内。
越到深处越是紧窄娇嫩,棱角分明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粗长的肉棒胀得她越发喘不过气来。
她轻喘着,擡起湿润的眼眸去看陆长渊,很巧合,也很难得,陆长渊也在看她。
他喘得比阿藜还要厉害,宽阔的胸膛起伏的幅度有些大,呼出的气息粗重灼热,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抹猩红,却又被他极力的压下去。
深埋在阿藜身体里的阳物,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两下。
阿藜惊奇的看着陆长渊,随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贴近陆长渊的耳廓,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
“道长,你是不是也很喜欢把整根鸡巴插在阿藜身体里?”她含着他的耳垂,用力啃咬了下,娇滴滴道:“人家刚才感觉到你动了呢。”
陆长渊轻“嘶”一声,身体很明显的抖动了两下,震得埋在温暖肉穴里的阳物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耳朵是他的敏感区,受不得撩拨。
他微微侧过脸,磕上眼眸,拒绝回答阿藜的问题,以此来掩饰自己身体里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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