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540(第2页)

江扶舟不服气,眼角晕湿,皙白小脸因疼痛而轻皱,轻皱失血的唇微动,一把抹掉眼泪,“谁哭了?谁哭谁是小狗。失去了我怎么好的一个玩伴,你才该哭。”

实在拿江扶舟没办法,封衍只好妥协认命,“好好好,自从失了你这个玩伴,我是白日哭,夜里也哭,就盼着你回心转意。”

江扶舟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这还差不多。”但他的眉头很快又拧了起来,封衍以为他痛,便想问他,谁知俯身过去的一瞬,听到他说话,他罕见地怔楞住。

只听他喃喃自语,“你是太子殿下,那便是十九岁,比我大六岁呢。太子叫名字什么来着?我看看,是什么名字你都不肯告诉我。”

封衍的心像是泡在酸水里,又酸又涩,记起了那日他在山庄门前拼命唤他,可他狠心地不曾回头,哑声回他:“封衍,字载之。”

“是不是害怕了,像是今日的刺杀日后只多不少。你才多大,跟着我玩命吗?你以后还是别……”

江扶舟只听前半截,选择性忽略掉他不想听的,开始心疼起封衍,“做太子真是太辛苦了,阿爹说太子心系黎庶,心智坚定,雄才远略,但举步维艰……”

见封衍的眼神复杂交错,写满了他读不懂的东西,江扶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眨着眼睛看他,有些胆怯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多日不见,他拿不准封衍的气性,毕竟上回的失约的经历给他太大的阴影,他怕再惹封衍生气,那他们或许就真的做不成朋友了。

这一刻江扶舟的小心翼翼让封衍的心像是被扎针了一下,“无事,你说什么都可以。”

江扶舟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他笑得弯了眼角,昔日的话被他拿来说道,“我可都记得呢,你说我朽木不可雕,还说不想见到我……嘶——”

得意没一会的江扶舟就扯到了伤口,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痛得挤出几滴泪来。

封衍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伤养好先,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江扶舟草木皆兵,立刻警觉了起来,也不顾上疼了,立刻抓住他的手,蜷缩着盯紧他:“你什么意思,还要赶我走,你不能这样,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你说话不算话。”

封衍怕他伤口再裂开,回握他的手,轻声道:“从今以后,没人会拦你,你想来便来。”

江扶舟想,封衍一开始只是想和他做朋友,是他贪心,强求于他,才弄到日后两败俱伤的境地。

封衍待他那样好,但他动心后越了界,贪求无厌。

如今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徐方谨就守在了飞鸿阁,雾气润湿了衣裳,他屈膝坐在廊下,百无聊赖地拿了纸在手里折来折去。

脚步声传来,徐方谨远远就看见了简知许走来,离几步远的时候,一把钥匙突然扔给了他,“下次进来等,这里没有旁人。”

徐方谨眼前一亮,立刻用力拥了一下简知许,满脸笑意,“明衡,还是你对我好。”

简知许嫌弃地避开了,却还是被他的笑意感染,自打江扶舟走后,他很少同人这般亲近了,“都几岁的人了,还那么稚气。”

他推开门来,打开窗,然后起身去煮茶,而徐方谨还是同昔日一般坐在椅子上等他。雾气腾起,简知许的眼前忽而有些模糊,像是什么都没变,他们还似年少,围坐打闹,那时还有宋明川和赵鸣柯。

而如今,宋明川也甚少来了,赵鸣柯远在陕西驻守,他们虽时而有来往书信,但都默契地不提起江扶舟,仿佛这样,就好像他还在。

每年江扶舟生辰,宋明川都会找他喝酒。二月初五,桃花开了,他们便不约而同摘了几支最盛的桃花枝放在桌上、酿的桃花酒不醉人,但宋明川次次都醉了,每次都是他将桃花枝带走,一路沉默着走回去,点着明灯,桃花簌簌落下,长路漫漫。

“明衡,你在想什么,水都要满了,你不烫手呀。”徐方谨见简知许发愣,还有些稀奇,没见过如此端方持正的他还有一日这般失神。

简知许回过神来,回头看他,“这就来。”

徐方谨摊开了自己这的乱七八糟的纸笺,纸上依稀可见虞惊弦的笔墨,他将昨日同鬼面见面说的话又同简知许说了一遍。

简知许身在朝里,消息灵通一些,因而他一大早便来寻他商量了,又问了萧则名的事情,他尚不知萧则名是否真的清白,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过问。

“事发突然,且与国子监学生有关,我便亲自去打听了一番。”简知许和徐方谨一同落座,拿出一张纸来,在纸上边说边写。

“乡试那日,主考官礼部侍郎屈洪均打开了考题,却发现上头的题目是《孟子》一书的‘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为寇雠’,当下便软瘫在地,他老人家七十有一,受不了刺激,当即被人抬走了,郎中诊治后发现中风了。贡院炸开了锅,房考官立刻上报朝廷。”

徐方谨听得心惊肉跳,科考命题中,《孟子》一文经过删减,其中有若干条被定为“课士不以命题,科举不以取士。”

在京都未名府乡试中揭开这样的考题,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简知许继续在纸上写涉事考生的名字:“而后礼部尚书王士净问询赶来,内阁经过商议,立刻请旨,更换了考题,推迟了半日开科。开考后,巡考官发现了有几人有夹带,问询后便发现有泄题。等到第一场考完后,又有两名考生离奇失踪,王士净再查,又发现了有替考。”

这一连串的事让徐方谨敛眉思索,“郑墨言和萧则名是牵扯到泄题的事,那替考…”

这件事他听封竹西说过,但后面替考的事他也是今日才知。

简知许拿起了徐方谨那种折的字迹模糊的纸笺来看,沉声道:“坊间传闻,说是虞惊弦潜逃入京,然后为了钱财替人考试。”

徐方谨在纸上重新写了一遍虞惊弦的名字,然后墨笔一圈,“事情或许就是从他开始的。”

他和同样面色凝重的简知许对视上。

“这趟浑水我们不得不淌了。”——

作者有话说:积玉宝宝,你放心,你对象比你早动心~

不好意思晚来了,下午出门去了。

第37章

外头阳光明媚,而宣明坊羊肠巷尾的屈家小院里却是阴云密布,来往的同僚面色沉郁,看顾后都纷纷摇头,对视不语。

同朝为官,礼部侍郎屈洪均已经七十有一,本听说他此次乡试之后便要告老还乡,他精气神好,逢人便说老家院里风景独好,有自己亲手种的花圃和小菜园,不像这偌大的京都,下值后只能窝在小院里,抬头看四四方方的天,时而米贵舍不得吃,官场逢迎多芜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救命!又被疯批反派盯上了

[快穿]救命!又被疯批反派盯上了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我的妈妈不可能被攻略

我的妈妈不可能被攻略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扎西多吉

季栀微扎西多吉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小姐穿成千亿湛夫人以后

湛小姐穿成千亿湛夫人以后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云天阳上官玉儿

云天阳上官玉儿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