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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拂陵点头,对谢玄琅道,“好,你就坐那个下山。”
谢玄琅坐在床上,勉力牵起一个苍白礼貌的笑容,果断拒绝道,“绝无可能。”
要他像个废物一样被人抬下山,他宁愿在这茅草屋里自生自灭。
王拂陵想象了一下谢玄琅被人抬下山的场景,心里十分理解他的抗拒,这对形象包袱不止一吨重的他来说,可能比再被人砍一刀还难受。
是以,王拂陵先请李副将他们出去稍候片刻,“将军且等我劝他几句。”
人都出去之后,王拂陵走到床前。
尽管腹部伤重,谢玄琅还是坐的笔挺端正,眉似春山,目若秋水,侧脸坚毅沉静,全然不堕皎皎玉树之风。
他知道她正在看他,但他执拗地转过头去,拒绝与她对视或者沟通,不去看她的花言巧语。
总之,他是不会答应被人用担架将自己抬下山的!
王拂陵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做足了心理准备,豁出去一般,突然俯下身抱住他的脖子。
“谢皎,你知不知道我见到你受伤时有多担心有多心疼?”
“听话好不好?你也不想让我担心对不对?”
王拂陵声情并茂,揽着他的脖颈软声哄道,在他耳边又蹭又哄,直将他蹭的气息微乱。
早在她抱上来时,他就没忍住看向她。
双耳失去听觉后,其余的感官便格外敏感。
她身上甜蜜到有些靡靡气息的降真香缠绕着他,直将那执着顽固的坚冰也化作了绕指柔的潺潺春水。
谢玄琅转眸看她,黑眸中泛起隐约水雾,白净的脸上也浮上了一丝绯色,“旁的都能答应你。”
那就是这个不行了。
王拂陵亲了亲他玉白的耳尖,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际,她感觉到谢玄琅整个人明显地抖了一下。
……还挺敏-感。
她怕刺激太过,便转而亲了亲他的脸颊哄道,“就这一次。你听话,以后不管甚么事我都答应你。”
谢玄琅呼吸一顿,抓住了她的手腕,确认道,“甚么事都答应我?”
“嗯。”王拂陵忙点头,“只要你今日答应乘担架下山。”
……
约莫一刻钟后。
茅草屋的门开了,王拂陵站在门前笑道,“都督答应了,劳烦诸位将士们将他抬下山。”
李副将进门一看,见谢玄琅默然地坐在床上,微红的脸上透着憾恨挫败与满足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搓了搓手上前,伸手低声道,“少主?”
谢玄琅自顾站起身,袍袖翩翩,倔强道,“这点路我自己可以。”
言罢,他就闭目躺到了组好的担架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神态安详得仿若一具艳尸。
“欸欸,小心压到伤口!”王拂陵蹙着眉,一脸不赞同地盯着他,上手将他交叠在腹部的手拿开,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身体两侧。
谢玄琅咬牙,“……”
随后四个士兵便抬起担架,一行人下了山。
路上,王拂陵时不时地凑到担架前与他说说话,说是怕他无聊,给他解闷,实际上是担心他中途反悔跳车。
雨后的明媚阳光透过蓊郁的枝叶,谢玄琅一路闭着眼,王拂陵就与他分享一路上所见的新鲜玩意儿。
“来时无心留意,这山的景色还挺漂亮的,你睁开眼睛看看呀。”
王拂陵目光随意地一瞥,惊喜道,“这里竟有绿色的花!”
不怪她大惊小怪,实在是她很少见到好看的绿色的花,这种花色本就少,大部分又长的像菜。
可她现在看到这枝却并非如此。
形似山茶,嫩黄的蕊,花瓣底部是白色,往上渐渐晕开鲜嫩清灵的绿色。
和谢玄琅给她的感觉很像。
王拂陵去摘了一朵,放在鼻尖闻了闻,晃了晃他,“好香,谢皎你看好不好看?”
谢玄琅勉为其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下一秒,王拂陵突然倾身,含笑将那花簪在了他鬓边。
躺着的少年乖巧温顺,修眉凤目,玉珠般的眸子清凌凌,薄唇挺鼻,如云的墨色鬓发边簪着一朵清艳的山花。
皎如明月,濯似春柳,容色淡极生艳。
感受到她的举动,谢玄琅一怔。
他一转头,竟这才留意到她腰间坠着的纯白玉璧,于是也浅浅地弯起了唇角。
李副将打马走在队伍后方,看着两人这一路的互动,心里不禁啧啧称奇。
自从谢玄琅从其父手中接过一部分北府兵后,他便一直跟随谢玄琅。京口的北府兵明面上在谢奕父子手中,实际上有大半却是听从谢玄琅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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