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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提袖斟酒,王拂陵转眼一看清影还站在旁边随侍,便拈起酒杯靠近谢玄琅,不无暗示地低声说,“叫清影下去罢。”
谢玄琅细细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启唇道,“清影先回去罢。”
“可是郎君今晚——”清影急道,今夜可是有正事,他家郎君那个酒量,实在是很难让人放心。
谢玄琅声音也沉了几分,“夫人之令如我令,下去。”
“是。”清影只得喏喏地下去了。
偌大的庭院内一时唯有两人。
王拂陵拿过酒杯递给他,道,“来,让我看看你的酒量有没有长进。”
“还需娘子多加调-教。”谢玄琅笑着接过喝了。
见他喝完,王拂陵便又倒了一杯,倾身靠近他,“劝君再进一杯。”
谢玄琅揽过她近在咫尺的腰身,无言接过酒盏,爽快一饮而尽。
这酒香醇浓厚,闻着便与往日喝的小甜水不大相同,两杯下肚,谢玄琅便面飞红霞,眸中隐隐水光闪烁。
王拂陵又倒一杯,递到他唇边。
不料他却忽然摇头,拒了这杯酒。
王拂陵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惊慌一瞬:难道他发现她的意图了?
却见对方乌眸温润,醉眼迷离地看着她,喃喃不解道,“侍酒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那该是什么样?”王拂陵皱眉。
谢玄琅隐隐有些混沌的大脑缓缓运作,回忆起在宴会上见到那些荒唐的世家子拥歌姬在怀的场景。
“你当……”他磕磕巴巴缓声道,“咬着酒杯,或是口含清酒——唔!”
没等他说完,王拂陵直接掐住了他的脸,“好你个谢皎,谁教你的这些?”
见她美目含怒,他却不顾腮上疼痛,甚至微微笑了起来。
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宴会上所见,琅洁身自好,清白之身只愿事拂陵~娘子不信,自可检查一番……”
王拂陵按下了他要解衣的手,只咬牙道,“谁带你去的宴会?日后不可与他们交游,免得被带坏了。”
谢玄琅静了静,似在认真思考,纤长的眼睫眨了眨,忽然口中无比清晰地吐出两个人名,
“王静之,谢遏。”
王拂陵被他气笑,谢玄瑾如何她或许不清楚,但她哥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你还真是——喝醉了也不忘给我阿兄泼脏水啊。”王拂陵无奈道。
谢玄琅抱着她的腰,乌发在她胸口胡乱磨蹭着,发尾在后腰荡起柔软的弧度,口中咕哝着撒娇,
“拂陵喂我罢,教我也感受一番……往日琅皆是巴巴地望着他们拥伎作乐……”
王拂陵无语地推了推他疑似暗中占便宜的头,喃喃自语道,“忽然明白了我阿兄为什么那么讨厌你……”
不过说是这么说,她却还是拿起案上的一杯酒,含入口中,指尖捏起他尖俏的下巴。
谢玄琅眼眸黑润,水润的薄唇微张,像一条渴水的鱼,静静地仰视着她,眼中的期待与渴-望不言而喻。
王拂陵甚至怀疑,他若是有尾巴,此时两人便可直接上天去和嫦娥对饮了。
她俯下身,将唇覆于他唇上。
酒液甘暖,混合着甜蜜的降真香。
他大口吞、咽着她渡过去的酒液,宛如沙漠中将要渴死的旅人一般,凭着本-能不断地索-取。
“啊哈——”她将将起身,他又急不可耐地按着她的后颈,“不够。还要。”
王拂陵遂又含入一口酒。
……
两人喝了一阵,王拂陵见他醉意尽显,玉面飞红,视线迷离不能聚焦。
心道差不多了,王拂陵取出那个不大的水壶,将水倒在杯中直接给他喂了下去。
“唔——”谢玄琅意识已经不清明,但对于她递过来的东西,还是下意识喝了下去。
他昏沉沉倒在她怀里,王拂陵看着他闭目安睡的模样,睡颜乖巧纯真宛如稚子一般,似毫不设防。
正是离别之际,想到此去多半是祸非福,下次见面不知该是何光景了……
王拂陵的心不禁一颤,一股悲怆之意莫名直出胸臆。
这几日她虽然总是在逃避面对他,他也做了许多让她不满之事,可两人之间,说到底是她为了回家才惹出的这几多纠缠。
纵使她此番回到建康能平安无虞,她早晚也是要回家的。
如今细细回忆往事,他似乎也没做错什么。
想到这里,王拂陵不禁伸手细细抚了抚他如画的眉眼,“谢皎,是我欠你的……”
不待多说,廊下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娘子!”
“歧雾。”王拂陵将谢玄琅放下,见歧雾与青枝从灌木丛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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