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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回想。
三人围上来,刀光闪。他靠墙,动不了。刀砍下,金光炸,护罩撑起,刀崩。
那人后退,脸上一惊。另两个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手摸腰间,下一秒整个人炸开,气浪把他掀飞。
就在自爆前,他眼角扫到一点。
那人脖子侧边,有道纹身。
蝎子。
黑底红刺,尾钩翘着,像某种标记。
睁眼,手指无意识在桌面画了只蝎子。线条他见过——不是街头那种花哨的,是简洁、带异域味的,像东南亚那边的组织用的。
脑子里跳出黑车里那张脸。
那人没纹身,也没动手。坐在车里,拿着望远镜看,眼神像在记数据。
不是来杀他的。
是来测的。
测他会不会出金光,护罩扛几刀,自愈多快。
那三个杀手,就是耗材。死了就死了,不留痕迹。
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空着,一辆车都没有。他盯着黑车消失的街角,手指在窗台敲了两下。
对方盯他很久了。
李奶奶被劫,杀手出动,黑车监视——都不是临时起意。
他们知道他醒了。
甚至可能知道他有胎记,有源珠。
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
他只知道三样东西:蝎子纹身,城西精神病院,还有那辆右前灯有划痕的黑色奥迪a。
三个线索。
转身走到桌前,撕了张纸,写三行:
蝎子纹身——杀手标记,组织特征。
沪a·k——转移李奶奶的车。
黑色奥迪a,右前灯划痕——幕后观察者。
写完,纸折成小块,塞进鞋垫底下。
现在不能动。伤没好,灵力没回来,出去就是送死。可也不能等。
得查。
继续翻乌木箱,把里面东西全倒出来。衣服、笔记本、铁盒一个个过,最后拿起铁皮盒。
盒子锈了,盖子卡住。用钥匙撬开,里面就一枚铜扣,刻着一个“楚”字。
他捏着铜扣,指腹蹭着那个字。
小时候就戴着,李奶奶说,是他被送来时身上唯一的东西。
盯着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把盒子往地上一摔。
“砰”地一声,铁盒裂开,底板脱落。
一张纸片从夹层飘出来。
他弯腰捡起。
很小,像从册子上撕的。印着一行小字,还有一串编号:
“黑蝎行动组·b级清道夫·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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