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露水, 身上发凉。 她看着自己的衣服,不是第一场自带的羽绒服,而是夏天清凉的睡衣睡裤。 一个恍惚, 好像回到了患病后被赶出家门的那天, 她第一次露宿街头,醒来时抱着冰冷的胳膊, 呆愣地注视着外面雾蒙蒙的天。 她有些茫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前方的路。 稚浅被周围人们陆续醒来的说话声拉回了视线。 “哎, 你们收到副本提示了吗?”有个双鬓斑白的大叔, 边问边一脸嫌弃地将鞋里的水倒出来, “靠, 这什么肮脏的世界,站起来走几步,鞋里就进水。” 稚浅眨了眨眼睛, 大叔出身高等星吧?这在荒芜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 所以她习惯了穿靴子。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拖鞋, 默了一下, 脚趾头都泡皱了。...
妈妈贵和子在年轻时曾是风靡一时的时装模特儿,拥有人人羡慕又极为性感的胴体,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据我所知,爸爸当年是打败了无数的追求者,才获得妈妈的芳心,步入结婚的礼堂。可惜这桩令人梦寐以求的婚姻,却因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得离谱,勉强维持了将近十年,终于一不可收拾地闹了离婚的结果。...
成福的事在我们村里似乎总是焦点,也总是被村里的人津津乐道,这一次被人议论的原因是成福出轨了,我们村里那个快六十岁的成福。出轨,这个在城里流行的词语就这么贴到了他的身上,也将成为大年三十餐桌上一道增加乐趣的菜品。村里有一处小有历史的文化广场。说是广场,其实也只是过去晒粮打谷的碾场而已。一间只有5米长宽,方正的小平房立在碾场中间。屋檐上有很多的五角星,泛着淡淡的红色,村里人把这里叫看护房。看护房有三面都做了大窗户,主要是为了方便在碾场晒粮食的人看管之用。现在的看护房早就失去了作用,窗户被装上了木板。正门的墙面则是一个类似于现在的公示栏的位置,一层层的白纸红纸叠在一起,就像一个个的白事和喜事交织在一起,隐约能看到那些有哭有笑的人。现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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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真的?当然。王建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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