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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我那堆烂事儿了,全是心烦的。你呢,感情上有什么新鲜事?”
岑苍顿了一秒,垂目:“没有。”
朱语海怀疑地看着他:“看你这样子,不像没有吧。”她怂恿,“说来听听嘛,我俩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岑苍迟疑一阵:“你知道阳云林,我带回家那孩子。”
“你说阳耀权那儿子?”
“对。”
“你还真收养了他?”
“不算,只是给他提供食宿。”
“怎么,被我说中了,那孩子真讹上你了吗?”
“差不多。他知道我喜欢男人,和我表白了。”
朱语海惊得张大眼,片刻后轻嗤一声:“别信。”
岑苍目光幽深,没什么表情。
玩笑
“但可以睡。”朱语海斜睨岑苍,促狭笑道,“反正他主动送上门,顺水推舟的事,你又不吃亏。”
岑苍眉目低垂,注视杯里琥珀色的酒液:“我没这打算。”
“为什么?”朱语海兴致勃勃地八卦,“老实说,两年前我在你庆功宴上头一回看见他,挺震惊的。阳耀权这老阴逼做孽不少,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儿子。后来我想通了,老天是把报应都报到了他自个身上。
“所以我一直以为当时那种状况,你一副要把人负责到底的样子,就是这打算呢。”
这话对岑苍相当冒犯,要不是知道朱语海一向嘴上没个把门的。
“你觉得我会这么乘人之危?”
“你敢说那男孩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喜欢并不意味着非要做点什么。再说,他比我小了一轮还多,还是个小孩。”
朱语海轻嗤:“我不知道你在绷个什么劲,况且人都主动给你表白了。他无父无母的,还不是随你拿捏,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他在担心吗?
是在意别人的眼光,还是过不了自己道德这关?又或者担忧并非来自自身,而是来自阳云林?
岑苍举起酒杯,挡住自己下半张脸,也遮住他疑虑的神情:“你刚还让我别信。”
“别信是别信,睡是睡啊,这两者又不冲突。”朱语海继续怂恿,“这种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错过保准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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