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灰鹦鹉果然又来了。
它高高站在电线上,让白岁禾看得到它又抓不到它,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算是被它玩得明明白白。
“陈大丫下来。”
白岁禾得到口头批复第一时间就对灰鹦鹉招手让它从上面下来。
灰鹦鹉就是不下来,嘎嘎叫着,声音粗旷难听。
“陈大丫下来,我养你。”白岁禾继续劝。
“不是陈大丫!野生的!野生的!”灰鹦鹉还在装傻。
“野生的可不会说人话。”白岁禾笑喷,这只灰鹦鹉居然假装自己是野生的来碰瓷她。
“行了,不抓你回去动物园。你以后和我住一起。”白岁禾继续劝说。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窜上旁边的枇杷树快速跳到电线上,咻一下就把灰鹦鹉扑下来了。
“獴哥!住嘴!不能咬!”
白岁禾脱口而出阻止。
别看獴哥个头小小,却是一个能窜天入地的超敏捷选手。它把灰鹦鹉从电线上扑下来,白岁禾才看清是獴哥。
听到白岁禾的喝止,獴哥叼着灰鹦鹉脖子没有下力咬,只是那又长又尖的牙齿卡在灰鹦鹉的脖子上,吓得灰鹦鹉嘎嘎大叫。
“救命!救命!杀鸟啦!杀鸟啦!”
白岁禾赶紧把灰鹦鹉从獴哥嘴里抢下来。
獴哥完成让灰鹦鹉下来之后深藏功与名扭着长长的尾巴走了,剩下灰鹦鹉浑身炸毛瑟瑟发抖。
“让你下来不下来,现在遭殃了吧。”白岁禾有点心虚地安慰灰鹦鹉,毕竟她不知道獴哥是不是感应到她的心念主动过来帮的忙。
毕竟以獴哥的战绩,在咬上灰鹦鹉脖子那一刻就已经单杀了。从它扑杀眼镜蛇的众多视频里均可查它的辉煌战绩。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灰鹦鹉抖了好一会儿身上炸起的羽毛才渐渐放下来。
“不怕不怕啊。”白岁禾继续顺着灰鹦鹉的毛,另外一只手却没有松开半分,就怕灰鹦鹉一振翅膀就逃跑。
被獴哥这么一吓,再想找到它可就很难了。
“獴哥是我养的,它不吃陈大丫。”白岁禾安抚它。
“嘎。”灰鹦鹉歪着头仔细研究白岁禾了好久,像是终于确定白岁禾说的话是认真的,它才重新亲近白岁禾不再挣扎。
“宝贝!宝贝!”灰鹦鹉强调它不叫陈大丫,它现在叫宝贝!
“陈大丫你咋就这么精呢。”白岁禾伸手弹弹它的喙。
“不叫陈大丫!不叫陈大丫!”灰鹦鹉还在否认陈大丫的身份。
“行行行,不叫陈大丫,叫你大宝行了吧。宝贝是用来叫别人的。”白岁禾无奈摇头,抚摸灰鹦鹉羽毛的时候顺手给它打上标记。
“大宝!”灰鹦鹉似乎觉得大宝也勉强可以。
【收纳鹦鹉科雌性非洲灰鹦鹉一只,灵气值-200。】
随着山神系统播报结束,白岁禾和灰鹦鹉之间联系更紧密了。
本来灰鹦鹉智商就高,意识到它终于落户成功可高兴了。
“大宝!大宝!”灰鹦鹉很认可这个名字,大宝大宝地叫个不停。
只要它不是陈大丫,就不会被关到动物园笼子里去了。
“是是是,你是大宝。你就叫大宝,你不叫陈大丫了。”
白岁禾被这粗嗓子吵得耳朵生疼。
因为灰鹦鹉实在太聪明,白岁禾带着它去认一认领地和领民。
四只燕子现在已经筑好了巢生了蛋,白岁禾来到小山的时候能看到两个鸟巢里都有燕子在孵蛋。
白岁禾感知到十个蛋里的小生命发育得都很好,很快就孵出小燕子来。
这两对燕子夫妻也是够能生的,老二和老三都各生了五个蛋出来。显然是不怕白岁禾养不起家。
事实上白岁禾的确养得起燕子宝宝。现在有鸡毛菜地吸引着,每天都有很多昆虫想来啃一口。
有时候四只燕子都吃吐了,白岁禾就不要求它们都吃了,咬死就行。
然后……屋檐下的老燕子夫妻和老大夫妻得到了四只燕子的反哺。
四只燕子本来只反哺老燕子夫妻,谁料老大夫妻则不要脸蹭父母的食物,于是投喂的对象也就多了老大夫妻。
“好好孵蛋。”
白岁禾用指腹轻轻抚摸燕子脑袋,顺手用灵气滋润了一下十个鸟蛋。以后她的菜地就有更多的燕子帮忙抓虫了。
“嗯……”屋檐底下那四只懒燕子也不能放过,还是尽早把它们也收纳为领民,毕竟它们也是抓虫主力军。
“大宝,你要不要来只雄鹦鹉?”白岁禾问灰鹦鹉。
“不要!不要!”灰鹦鹉独占欲很强,它才不要再来一只鹦鹉和它争宠。
“行吧,不要就不要吧。”白岁禾看灰鹦鹉没有想孵蛋的欲望就不打算再弄一只灰鹦鹉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