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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蜂犹豫了一下。她可以说不,可以解释自己的真实目的,可以告诉这个年轻的虫子,她不是来朝圣的,而是来找答案的,来面对那个等待着她的存在的,来打破或者实现某种命运的。
但她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真的。她确实在朝圣,只不过她朝拜的不是神,而是真相。
年轻虫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如此纯粹,如此热烈,像是在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焰。真的吗?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翅膀也开始轻轻扇动,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叫希尔玛,她自我介绍道,语很快,像是有太多话想说,我是从下面的镇子出的——你知道海底镇吗?就是那个在最深处的镇子。我要去圣堡!那是我一生的梦想!你呢?你也要去圣堡吗?你是从哪里来的?你走了多久?
问题像泉水一样涌出,充满了活力和好奇。大黄蜂被这种热情稍微震慑了一下——她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这样的生物了,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情感,这样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喜悦。在圣巢,在她经历过的所有地方,大多数生物都学会了隐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交流时保持必要的距离和警惕。
但希尔玛不同。她像是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满了真诚。
大黄蜂再次点头,作为对那一连串问题的笼统回答。她没有说话——部分是因为她不习惯说话,更多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些问题而不撒谎。
希尔玛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大黄蜂的沉默。她高兴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翅膀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轨迹。太好了!太好了!她说,虽然长者们说朝圣之路应该独自完成,每个朝圣者都必须独自面对考验,但是但是有个伴总是好的,对吧?至少可以互相鼓励,互相帮助!而且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说实话,我有点害怕一个人走。这条路太长了,太黑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在某个地方摔倒了,或者迷路了,会不会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所以,谢谢你出现。真的,谢谢你。
大黄蜂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腔中涌动。这个叫希尔玛的虫子如此轻易地就信任她,如此轻易地就向她敞开心扉,如此轻易地就把她当作同伴。在这个充满了背叛和欺骗的世界里,这种信任显得如此罕见,如此珍贵,也如此危险。
但大黄蜂没有利用这种信任。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希尔玛的感谢。
希尔玛转身,指向那扇巨大的石门。我刚才在祈祷,她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但更多的是决心,这是朝圣之路上的第一道考验——信仰之门。长者们说,只有真正虔诚的信徒,只有心中充满了对远江之母的爱与信仰的朝圣者,才能让这扇门为他们打开。我已经唱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计算,我不知道多久了。很久很久。但是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翅膀也微微垂下。门还是没有开。
那句话中包含的不仅仅是失望,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自我怀疑。大黄蜂能够听出那个潜台词:也许是我不够虔诚?也许是我的信仰还不够纯粹?也许是我不配通过这扇门?
希尔玛转向大黄蜂,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你要不要也试试?她建议道,也许两个人一起祈祷,神会更容易听见?也许你的信仰比我更虔诚,能够打动神的心?
大黄蜂看着希尔玛充满期待的眼神,然后又看向那扇紧闭的石门。
此刻,她面临一个选择。
她可以告诉希尔玛真相——告诉她这扇门不会因为祈祷而打开,告诉她神并不存在或者至少不在乎她的祈祷,告诉她信仰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机制,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一种弱者用来支撑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幻觉。她可以用冷酷的理性击碎这个美好的泡泡,让希尔玛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残酷、冷漠、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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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看着希尔玛的眼睛,看着那双清澈而充满希望的眼睛,最终选择了沉默。
因为她想起了马尔克斯笔下那个百年孤独的家族,想起那些人如何在幻觉和现实之间挣扎,如何在明知命运不可改变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相信,选择坚持,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那个宏大而冷漠的宿命。希尔玛的信仰或许是幻觉,但那个幻觉支撑着她走到这里,支撑着她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中保持希望,保持善良,保持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如果打破那个幻觉,希尔玛还剩下什么?
有些真相,在它被说出来之前,让人活得更轻松。
大黄蜂没有回答希尔玛的问题,而是走向那扇石门。但她走过去不是为了祈祷——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向任何存在祈祷过了,无论那个存在被称为神、王还是命运。她走过去是为了检查,为了观察,为了用她的理性和经验找出这扇门真正的开启方式。
她绕着门仔细观察,触角轻轻触碰着门的表面,感知着石头的纹理,温度,震动。她的手指滑过那些精致的雕刻,感受着每一条线,每一个凹槽,寻找着不和谐的地方,寻找着机关可能隐藏的位置。
希尔玛以为大黄蜂在用自己的方式祈祷,所以没有打扰。她站在旁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显然在为大黄蜂的增添自己的祝福。
大黄蜂很快找到了答案。
这扇门的开启方式确实不简单,但也不是不可能——在门的两侧,隐藏在那些华丽雕刻的下方,各有一个凹槽。那些凹槽被设计得非常巧妙,如果不是专门寻找,几乎不可能现。凹槽的形状是蛛网的图案,那个图案与门上的其他雕刻完美融合,像是装饰的一部分。
但大黄蜂的触角告诉她,这些凹槽不是装饰。它们是钥匙孔。
她需要同时激活这两个凹槽,门才会打开。而激活的方式
她感受到了。当她的手放在左侧凹槽上时,她体内的灵思开始波动。那股特殊的能量自动地、本能地向着凹槽流动,像是找到了归宿,像是回应某个古老的召唤。
这不是信仰的考验,而是血脉的验证。
这扇门,从一开始就不是为普通的朝圣者设计的。它是为拥有特定血脉、体内流淌着特定能量的生物设计的——为蜘蛛族的后裔,为那些携带着远江之母血脉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希尔玛的祈祷永远不会打开这扇门。不是因为她不够虔诚,不是因为神没有聆听,而是因为从生理结构上,从血脉的层面上,她就不具备打开这扇门的资格。
这个认知让大黄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悲哀,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讽刺感。这个所谓的信仰之门,这个被宣传为考验虔诚的门,实际上是一个血脉筛选器,是一个种族歧视的具现,是一个将世界分为有资格无资格的残酷机制。
那些在门前祈祷的朝圣者,那些唱歌的、哭泣的、跪拜的虫子,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门不打开不是因为他们的信仰不够,而是因为他们的血脉。
但大黄蜂不能一个人打开这扇门。她需要同时激活两侧的凹槽,而她只有两只手,无法同时够到相距如此之远的两个位置。
她看向希尔玛,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过来,她说。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希尔玛立刻飞了过来,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服从。怎么了?她问,语气中带着期待。
大黄蜂指着右侧的凹槽。把手放在这里,用力按住。
希尔玛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照做了。她的前肢小心翼翼地放在凹槽上,然后用尽全力按压。她的翅膀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身体紧绷,像是在完成某个神圣的仪式。
凹槽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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