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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占鳌的寿宴结束的很早,差不多戌时正宾客们便渐渐离开。
而窦英良早在从客院离开时,便直接离开了总兵府。
他无法面对于慧兰,更不敢面对朱占鳌,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他必须得重新整理清楚才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宾客尽散,最后只剩下被朱令仪拉住的纪金玉等人。
这一场寿宴结束,几乎福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和世家都知道纪金玉和总兵府关系非凡。
有其他心思的朱占鳌和朱令仪,也乐得用自己的权势和人脉为纪家铺路。
朱令仪真的是越看于慧兰越觉得喜欢,越看于慧兰越是觉得她与自己儿子相配。
“纪娘子,真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家占鳌,他除了古板一根筋,做的事又比较危险之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婿。”
经过这么一场寿宴,朱令仪也看出于慧兰对纪金玉的话唯命是从,只要说动了纪金玉,那他们两家的婚事就算是成了。
而纪金玉还是那句话,“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家更看重孩子自己的意愿。”
只要于慧兰愿意,纪金玉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相应的,若是于慧兰被逼婚,纪金玉肯定不同意。
林擎苍看着一点儿都没有现异样的纪金玉和朱令仪,笑着说道:“也许咱们朱大人和阿兰已经做出决定了。”
“啊?”朱令仪听到这句话看向林擎苍,“什么决定?”
“你们难道就没有现刚刚送客的时候,是占鳌和阿兰一起吗?”
或者说,从朱占鳌陪着于慧兰从客院那边回来后,两人之间的气场便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当时的纪金玉注意力在那个黄宗汉身上,朱令仪的注意力在纪金玉和于慧兰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于慧兰和朱占鳌之间的气氛变化。
林擎苍这句话说完,纪金玉和朱令仪先是齐刷刷地看向他,然后又忍不住来到房门前向院门口看去。
两人刚站过去,便看到于慧兰和朱占鳌一前一后几乎并排着从院门口走进来前。
而于慧兰在看到门口的母亲时,眼中闪过一抹无措,朱占鳌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阿兰。”纪金玉打量着于慧兰,担心她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答应。
于慧兰听到自己娘亲的声音,乖巧的走到她的身边,“娘。”
“占鳌,什么情况?”朱令仪看着自己儿子,又看看旁边的于慧兰,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她的声音,“你跟慧兰成了?”
纪金玉也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于慧兰。
朱占鳌没有抢于慧兰的话,于慧兰看着自己母亲说道:“娘,我决定和朱大人成亲。”
这句话落下,朱令仪惊喜的声音响起,“哎哟,还叫什么朱大人啊,这都要准备成亲了,当然是喊相公啊!”
“还得是我老婆子好命啊!想什么成什么!”朱令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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