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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糖才喊了男人的名字,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男人森然的嗓音在季小糖耳边响起。
那眸子里的冷意,阴鹜骇人。
“糖糖,他用那双脏手碰了你,我要一根一根躲掉他的手指头,他曾经用那恶心的嘴巴跟你说过话,我要割了他的舌头,还敢用那脏污的心脏肖想你,我要挖了他的心脏!”
一字一句,吓得季小糖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捂着惊吓过度的小心脏,季小糖脑仁疼。
在厉云倾瘆人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道。
“阿倾,我真的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被一个病娇看上,还要攻略这个病娇,季小糖觉得自己小命堪忧。
可厉云倾丝毫没有被取悦,眼里依旧有着可怕的杀气。
抚摸着季小糖已经纹好了的心口位置,上面一个花体的‘倾’字,渗着血,艳丽勾人。
季小糖被厉云倾粗粝的手指摩擦得有些疼,但不敢有任何意见。
毕竟是刚纹的,摩擦间,有血珠子从伤口里渗透出来。
染红了男人的食指。
厉云倾眼神幽暗的看着季小糖不断渗血的纹身,盯着季小糖身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眸里翻腾着汹涌的情绪。
像个变态一样,把沾染血的食指放进嘴里。
嘴里腥甜的血腥味,让厉云倾表情有一丝丝餍足。
好甜,好想咬开他的肌肤,把牙齿刺入他淡青色的血管,喝光他的血......
季小糖不顾心口肌肤传来的刺痛,不顾自己的脸面,豁出去小心翼翼的祈求出声。
“阿倾,我好想要......”
这样羞耻不要脸的话,放在以前,季小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的。
可是现在,为了转移厉云倾的杀意,让这头野兽无法伤人。
他只能把自己献祭到野兽的面前。
厉云倾闻言,目光终于从谭云华身上收回来,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小糖。
唇边那一抹弧度,邪气凛然。
俯身在季小糖健康的右耳边阴森森的叙述。
“乖糖糖,求我,我喜欢你跪在我脚下,匍匐着向我求饶的模样,像我豢养的小狗,我喜欢你哭着求我,求我更重一点,求我发泄在你身体里,哭着说要给我生孩子。”
“乖宝贝儿,你知道麽,我爱极了你哭泣的模样,爱惨了你绝望求饶的模样。”
厉云倾的话过分得厉害。
面对这样一个病娇成疾,偏执成性,占有欲强悍的男人,季小糖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厉云倾折磨季小糖的右耳够了,又换了只耳朵。
磁性低哑的嗓音在季小糖残疾的左耳边恶意满满的开口。
“小荡货,我好想当着所有的人面,帮你捆起来,用......狠狠的......,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
那些可怕的话,厉云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刻意说得很大声。
导致传进了季小糖的右耳里。
季小糖呆住了,心里一万个我屮艹芔茻。
我的老天,瞧瞧厉云倾这是什麽可怕的虎狼之词。
这样的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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