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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攻略的,到底是个什麽绝世太变态。
说完之後,厉云倾眼神满意的看着季小糖通红的耳垂。
冷冽的目光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谭云华,刻意说给他听。
“对于你在乎的一切,我统统都要抹杀掉,让你再也无法把视线停留在除了我之外的人或物身上。”
那样,他的小甜心就会只看到他一个人,永远只爱他一人。
男人的话,让季小糖忍不住想起自己刚被厉云倾带回家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来。
那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厉云倾是个隐藏的野兽,不知道厉云倾占有欲的可怕。
他只是抱了一只野猫而已,第二天,那只野猫的尸体就大卸八块的挂在他的床前,瞪着一双眼珠死气沉沉的望着他。
他起床睁眼看见的时候,吓得呕吐不止,恶心害得整整好几天没有吃下任何东西睡着觉。
花园里娇艳的玫瑰,会因为他多看了那麽一眼,第二天就会被连根拔掉。
屋子里的家具,他只要碰了超过三次,第二天就会报废扔进垃圾站里。
餐桌上的食物,他只要多吃了两口,就被禁止再次出现在餐桌。
别墅里的每一个佣人保镖,没人敢看他一样。
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厉云倾装上了监控。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时无刻的都被摄像头监视着,就算厉云倾哪天不在家,他所有的所作所为也都会被厉云倾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一切,都是因为厉云倾疯狂至极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因为厉云倾在吃醋嫉妒。
导致从此以後,无论是什麽,季小糖都不敢再多看多尝。
像个无欲无求的怪人一样,只许在厉云倾的身下发骚。
厉云倾他......是个可怕的控制狂。
厉云倾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更不觉得自己有病。
病娇为何?只不过是他的爱病入了骨髓。
季小糖小心脏已经受不了了,他不能再让厉云倾说下去。
软软的倒在厉云倾怀里,流泪哭唧唧的道,“阿倾,我求你。”
厉云倾看了一眼昂贵的腕表,指针已经走到了凌晨四点。
他似乎是玩够了,俯身在季小糖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话。
“乖糖糖,我要你......,只要你取悦我了,我就大发慈悲带你离开这里,否则......”
厉云倾眼神带着可怕的肃杀之气,瞥了一眼痛得蜷缩在地上,身心皆饱受折磨的谭云华一样。
“否则,我就立刻毁掉他,就像毁掉曾经你多看了一眼的那些下贱玩意一样。”
所有让季小糖分心的人或物,都让厉云倾十分不爽。
包括季小糖那一对亲生父母。
季小糖脸色一白。
想着刚刚厉云倾在自己耳边说的那话,有些无法接受。
可现实不是他接不接受的问题,而是他必须去做。
无论厉云倾提了什麽要去,他就算是咬着牙硬着头皮也必须完成。
胸前的刺痛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季小糖,面对这个病态可怖的攻略目标,他只是个没有尊严的玩物。
低头咬着唇从厉云倾怀里下来,一张小脸青白交错。
眼睛一闭,豁出去了不要脸的,当着谭云华的面,在厉云倾的面前跪了下去。
颤抖着小手,动作僵硬缓慢的解开了厉云倾的皮带,咬咬牙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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