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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神经多丰富啊,光一个眼睛就不容许出一点差错,就算再给戚渊一次机会,就算于吉舒真泼的是硫酸,他也还是会挡在林灿面前。
“谁让你是我老公嘛……”他靠在林灿身上,又开始撒娇。
林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手还按在冰袋上,给他烫到的地方冰敷。
鸡飞狗跳了一晚上,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钝钝的。
没一会儿,徐素琴跟林山上来了。
“都走了,人被抓到,他们夜里也是能睡个好觉了,”徐素琴把下面的情况说清楚,而后又问起戚渊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还行,用冰块敷了敷,没刚开始那么痛了。”戚渊回答。
林山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递到戚渊面前。
戚渊仔细一看,是烫伤药膏。
“谢谢叔叔。”他说。
“还叫啥叔叔啊,叫爸就得了……”徐素琴让他改口。
戚渊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可转头去看,林灿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纤长的睫羽微微垂下,眼底的情绪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戚渊不由的小心翼翼起来,尴尬的赔笑了两声后,到底没敢把那声爸给叫出来。
“这冰块本来是要给你敷崴着的地方的,没想到这里还有用处……”徐素琴说着说着,又意识到不对。
“你崴的地方还疼吗?”
她看刚才在楼下,戚渊也不像是崴脚到不能走路的样子啊。
戚渊一惊,心想这下可糟了。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狡辩,就听一边的林灿缓缓道:“他不是崴脚,是裤子穿得少,外面太冷,腿抽筋了,他觉得丢人,不愿意让我告诉你们。”
“这样啊……”徐素琴忙道难怪。
难怪傍晚刚回来的时候,阿渊窝在林灿怀里死活不让他们看。
合着是不好意思了。
她没往别处想,林灿这么说,她便这么信了,“没崴脚就好,现在腿还抽筋着么?”
林灿道:“房间里暖和,腿已经不抽筋了。”
“你这小子,就没给阿渊揉揉?”徐素琴瞪林灿,“人阿渊可是救了你一命,换书里,你就得给他当牛做马了。”
“没救一命那么夸张吧……”林灿回答的有几分勉强。
“所以也不用你当牛做马,结婚后你对人好点就行了。”
徐素琴话语之间已然是认定了戚渊这个儿媳妇。
想想也正常,都说患难见真情,戚渊平时就喜欢林灿喜欢到不行,关键时刻更是一点犹豫都没带的挡在了林灿面前,这要是还不满意,那他们也太不是人了。
林灿没说话,只是默默盯着戚渊被烫伤发红的地方。
林山和徐素琴都看出了他情绪有点不对,只当他是被今晚的事吓到了,便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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