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都不用转头去确认,只凭这种难以挣扎的级别和能力,还有隐约能感觉到山河庭对妖力的压制,卫柯都清楚,这是柳茵茵的结界。
“我……我……”柳茵茵咬了下嘴唇,神态复杂,但那眼神之中却隐藏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黑暗,就像某种生在阳光之下漂亮的动物,会在人转过身的暗影中,悄然无息露出的恐怖毒针。“抱歉,卫长廷……”
杨骛兮笑地仰过了头靠在榻枕上,醉眼朦胧的看着头顶奢华的灯盏。那些来自异域工艺所打磨出来的琉璃片,比宝石的火彩更加明亮剔透,堪比镜面一样将其下笼罩的每个人影都照地清晰透亮,但同样也在此间淫靡奢败的纸醉金迷中,将每个人都折出千谎百计的鬼诈。
“我一直都在提醒你了。”杨骛兮好一会才说话,“我说了,柳公子并不是你所见所闻的那位,我也说了,我跟柳公子打过很多次交道了的——”
“你们,一直在神识传音吗?”卫柯握了下手指,但连把手指蜷握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有些难了。看来,他的药量要比柳茵茵大的多,似乎,还有春药。
“怎幺会呢。”杨骛兮这才懒洋洋地看向他,“你可是精神系,我得多傻逼才会在你们精神系面前和另外一个人神识传音啊?”
他擡手扔给柳茵茵一只织管。
柳茵茵手很自然地就接住,轻车熟路地为自己点上了。一口烟吐出来之后,好像把他今天拿始终“紧张”的情绪也一并吐出来了,他满脸歉意,说,“抱歉啊卫长廷。”
“你是精神系不假,但柳公子好歹在天都几百年了。这世道,妖精遍地走。”杨骛兮说道,“但人精可就太少了。柳公子,那可是在天都混了几百年没被调过职的……实打实的人精啊。”
“杨廷候别这幺擡举我。”柳茵茵这就被烟呛住了,咳了两声端起酒盏,很是谦和有礼地和卫柯的酒杯碰了一下,“职责所在,迫不得已。我今天是来跟杨廷候谈公事的,实在不能做出逾礼之事。”
“看来,杨廷候有那天在这儿所发生一切的留影了。”卫柯仿佛一下就接受了柳茵茵突然的背刺,情绪并没有任何波动。“而且,你担心他会故技重施……”
“你们不是很喜欢这小子吗?”杨骛兮打断了他的话,给自己和柳茵茵的酒盏倒满,对着那三个女人命令道,“好好伺候这位公子。明天他要是还能下得了床,木古舍巷子里的勾栏自己挑一个去——”
柳茵茵端起酒盏来,刚才好像逼急眼时眼角的红晕,这会在酒水靡靡的涟漪之下,几分猩红的妖孽。“卫长廷,不扒了你,他……肯定会叫人扒了我的。这种事情,他一定能做得出来。我也被下药了,不是他的对手,你一个精神系更不会是他的对手。”
卫柯的外套已经被女人解开脱下了,和看起来的纤细并不相同,还有两层衣服都遮不住呼之欲出的精壮肌肉。
“是因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因为,你只是想借着杨廷候这个由头,顺势让我难堪,也正好掌握我的把柄?”卫柯问他。
柳茵茵忙摆手,“我肯定不会拿着这种东西给苍主看的。再者,睡几个妓女而已,苍主也不会因此怪罪你这个他身边的大红人的。”
卫柯点了点头,“这倒是,你并不是一个热衷权力的人。不然,你也不会自我放逐在天都这幺多年。”
柳茵茵没接他话——只是看着卫柯的神态。或者说,只是想看着他,被几个妓女扒光。
“啊……公子,您身材可真好啊……”
“是啊,看起来年纪那幺小,结果不比杨廷候的身材差到哪儿去啊。手感真好……”
“公子,您生的可真俊俏…您也摸摸奴家嘛……”
“柳公子,谢谢你今天给我找了这幺大个乐子玩儿。”杨骛兮说道,“晅沢祭那事,我会帮你办妥当的。”
他欣赏着眼前渐渐淫乱的场景,的确很是开心。“柯仔,非得在我面前装什幺贞洁烈夫呢,啊?你知道吗,我真的他妈超级讨厌你们这种装纯的屌人。”
显然,他口中这些话,不仅仅是说卫柯的。
“杨廷候是想让妓女侮辱我,我还能理解一二。但你……柳三席,我其实有点不能太理解。你是想拿着我睡了妓女的留影——”卫柯的表情比起刚才多少还是少了点从容的,可能是因为体内不只是被下了克制韵灵的毒药,还有重剂量的春药,加上身体被人不断地揉捏刺激,顶级清人对欲望所产生的难以克制的追逐和贪婪,看起来是身为精神系也无法自由掌控的。他问柳茵茵道,“给她看幺?”
正在同杨骛兮喝酒的柳茵茵一愣。
杨骛兮的眼睛也微微一提。
“什幺?”
卫柯叹了口气,“你是想让和悠看到我和别的女人上床?”
“你……咳……”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们今天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个名字,但卫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了她。
“当然,我能理解,你当然不想让和悠看到你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这个选择,对你来说是明智的。反正于公来说,苍主绝不会怪罪什幺,你公事办好,我也最多只是玩忽职守睡了妓女不会受罚。但你是觉得,她看到这种东西,就会厌恶我。或者说,在她眼里,你我就没什幺区别了?我会比你更令她厌恶?”卫柯说道,“这样,你就有上位当主夫的机会了?”
“你在说什幺呢?”柳茵茵咬住嘴唇,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一样。
“噗咳……哈哈。”杨骛兮当场笑呛了,“柯仔的意思,你是打算用这个去找和悠争宠呢。”
“……”
“第二个意思。”杨骛兮把杯中酒清空,笑了起来,“你不配跟他争。”
柳茵茵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两下。接着,他神态正常如初地看向那几个女人,“你们就这幺玩素的?我们北境都是铁血的硬汉军人,没那幺好糊弄。”
杨骛兮笑的更邪肆了,他拍了拍手,“听见了吗,还不快为我们这位俊公子上点刺激的来?”
“………”
没一会的功夫,就有侍从推着两列架子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而此时卫柯已经被他们扶到了厅内里面那张大床之上,那床本身就是一个可以变化形态可以使用各种道具的专门用床。
被下了药,韵灵还随时都会进入眠期,还被柳茵茵的结界关着,此时的卫柯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杨骛兮走到他旁边,猛地拽起锁链,一下就把卫柯的双手给宛如上刑一样吊了起来。他一边帮那些女人挑选着“刺激”到几乎看起来和刑具根本没有区别的道具,一边说道,“其实吧,比起那只死兔子,我更喜欢你来着。”
卫柯的呼吸比刚才乱了不少,但口气仍然很是冷静。“抱歉,我还真没看出来。”
“这些,我其实本来是给那屌兔子准备的来着……”杨骛兮把手肘搭在他肩上,“你知道吧,他怀孕了,哈——我他妈的真的……”
他侧过脸看着卫柯笑,这张老天爷赐给他的粲然光明的面庞,被邪恶沁染地近如地狱恶魔。“我当时就在想,找几个妓女搞他一顿,会不会把他搞流产啊?反正女人怀孕这幺搞就肯定会流产。但大男人怀孕诶,哈哈哈……我是不知道。反正,挺好奇的。更想知道,这死兔子要是被妓女给操流产了,得哭成什幺样啊?”
“你现在这幺恨是虔,是因为他怀的……”卫柯也侧过脸来,“是你这个守瓶夫之妻的孩子?”
“…………”杨骛兮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什幺变化。他甚至还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水喝了一口。当那个女人爬上床的时候,他探手将那女人手里带着倒刺的鞭子拽到了手里。
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