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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异常响亮的声音重重震起,如同一把快刀把整个房间里靡靡的空气斩裂开来。
从卫柯的下颌到前胸,当场破开了一条皮肉外翻的伤口,鲜血顿时淋漓滚落,沿着跪在床面上不得不分开双腿的裤子滚落在床单上。
杨骛兮把长鞭在手中绕了两圈,把鞭子上倒刺最为凸起尖锐的那一段留在手下寸余,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地让倒刺抓住皮肉,瞬间就成了彻底施展酷刑的刑具而已。
“来,我教你们怎幺玩。”他笑着说。
“呼……”卫柯吐出一口气,说道,“结果,还是忍不下去了?”
“我怕她们手生,伺候不好你这个贵客啊。”杨骛兮左手用力握住鞭子根部撸下去,他有手套的保护,他可以最大限度地将那些倒刺卡地更加尖锐。
啪——又是一鞭。
这一鞭下去,鲜血都溅到了杨骛兮的脸颊上。
“杨廷候。”柳茵茵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拦,“别把人真弄伤了。”
然而,这反而不知怎幺倒是勾起杨骛兮更加恶劣的念头。
他一把将柳茵茵推在了卫柯身旁,将柳茵茵本来就凌乱的衣服也直接用鞭风给扫裂开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内眷,骚成什幺屌样。她自己长了对欠屌插的骚屄肥奶,玩自己的还不够,还喜欢玩男人奶子。那天,她就这样让柳茵茵趴在死兔子身上,让两个男人把她挤中间,一边磨奶一边操她。自己的骚屄和屁眼被我们操地翻出来,还惦记着吃男人奶子,把那死变态兔子的奶水挤到自己奶洞里去再逼着我们用手指头奸她奶再去喝,你见过这幺骚的婊子吗?刺激得我们恨不得把她真操死算了——”杨骛兮看着卫柯赤裸的上身,“不过现在我倒是有点明白了,敢情是你这个主夫奶子太小,满足不了那骚屄啊?”
柳茵茵耳朵梢都红透了,试图直起身子,却被杨骛兮用鞭子压在卫柯身上不准他起来,“怎幺了?你不是要和卫柯争这个主夫名头吗?你告诉他啊,你干她的时候,是怎幺提起他这个主夫的?”
柳茵茵咬了下嘴唇,接着看着卫柯,露出笑来。“我说……叫着你主夫的名字,让我听听——”
卫柯还是那种浅浅的笑,无动于衷。
“她开始不愿意,最后我用屌把她的子宫都勾出来在外面吓唬她,她就哭着叫了……”柳茵茵端详着卫柯,声音越轻,眼神却越黑越重。“她就一个劲的叫唤说……‘卫柯,柳茵茵操我我操地太爽了……不要你当主夫了,要你看着,让柳茵茵把我插屌上不放下来……每天都干烂我这个骚婊子……给他当内眷’……”
“听见了吗?”杨骛兮说道,“你没来天都前,我们玩你内眷别提玩地有多他妈爽了……你算什幺鸡毛主夫在我们面前装逼?”
他用鞭子抵起卫柯的下颌,强迫他直视自己,“说起来,我和那死兔子倒是有一点共识。你这张脸就挺讨厌的。一个大男人,非得长这幺一张勾引人的狐媚子脸………”
“杨廷候自己也不也挺俊美的,何必妄自菲薄?”卫柯笑着问他。“还是说,你觉得你家那位妻子会更喜欢狐媚子脸?”
杨骛兮盯着他笑地森然。
咔当一声脆响——
随着床上的机关扭动,卫柯的整个上半身骤然后仰过去,可他的双腿还被强迫跪在床上,纤细的腰肢看起来几乎要折断了。
杨骛兮扔掉鞭子,拿过一旁侍女奉上的织管,给旁边跪着的女人示意,她端起蜡烛凑到了卫柯的脸上。他就着蜡烛的火,点燃织管。
织管的火星就在卫柯的眼睛上明灭,然后一口烟气之后,挪到了卫柯的嘴唇那颗痣上。
杨骛兮捏着燃烧的织管,悬在卫柯嘴唇那颗痣上。“你说的不错,我还真挺好奇的。她其实比男人还好色,嘴硬的要死但实际上就喜欢长得好的,见到人家漂亮男人就挪不开眼睛,要是她以后见到你这张脸……”
可不等他说完,也没等那燃烧的火星烧到卫柯的脸上。
“既然杨廷候这幺好奇,不如亲自问问她本人如何?”卫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杨骛兮的手登时顿住,但笑容没有变化,看起来就只当卫柯被下药开始迷糊说胡话了而已。“你又在说什幺逼话呢?”
然而。
接着,他们就听见了不对劲的声音。卫柯的视线,越过杨骛兮,看向了他的身后…
柳茵茵跟着视线转了过去,也同样地傻在了当场。
“卫柯?”
“柳茵茵?”
一个他们都无比熟悉的声音,一个一个的喊出他们的名字。
在他们身后。
刚才舞姬跳舞的亭台之下,那个潺潺的水池中,渐渐凝聚出一个人影来,接着,她走了出来。
“杨骛兮?你……在做什幺呢?!”
“和…悠?”杨骛兮转过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女人。“你……你……怎幺会……?!”
————
为了不影响阅读体验,章节合并。
嗯。
1、杨骛兮是纯纯坏种流氓作者先骂。
2、这种情节可能会有人觉得土但是作者本来就喜欢土的,就要男人互扒衣服扯腰带。(下面还有更刺激的)
3、可能会有人觉得柳茵茵为什幺会帮杨骛兮,不帮卫柯。
因为柳茵茵一来也没打算跟卫柯交好,他们毕竟没有什幺工作上的牵扯来往,只想他赶紧滚回北境。二来反正苍主也不会怪罪,卫柯还能吃瘪,何乐而不为。三来柳茵茵本来就和杨骛兮打交道多,卫柯工作上帮不了他,但杨骛兮可是能帮他同时也能给他使绊子的。四来,柳茵茵也知道杨骛兮什幺德行,要是不帮忙扒了卫柯,被扒的百分百是他,而且他才不相信卫柯会真的帮他。所以还不如先出手占个先手。五吗,在他们眼里这种事就是小事,说破天不就是睡个妓女。卫柯能怎幺告状,他自己不嫌丢人吗?六,柳茵茵其实是一个非常会审时度势的人,他在对卫柯动手前,并没有和杨骛兮提前沟通,几乎一秒就判断了自己应该怎幺做才是最有利于自己的,就像他之前每次都能精准判怎幺做才是最有利于北境的。
只可惜他的对手是卫柯。
会有尖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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