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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排,又看着柿子树。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柿子树,但嘴角那一点弧度,好像比刚才明显了一点。
他在笑?
笑什么?
我不知道。
但奇怪的是,被他这么看着,我好像没有那么不自在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审视,是打量,是那种“你什么都不是”的冷漠。
现在呢?
现在那目光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像是好奇的东西。还有一点更淡更淡的、像是……关心?
我不知道。
我不敢确定。
但至少,他不讨厌我了。
我也不讨厌他了。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整容成我的样子,不知道他为什么总盯着我看,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但至少,他现在挺好的。
有礼貌,知道送礼,让我们去香港还知道报销。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呗。
反正日子还长。
我看着那棵光秃秃的柿子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张海客,”我开口。
他转过头,看着我。
“现在你不用伪装成我了,为什么不整回去?”
他愣了一下。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二叔端着茶的手顿了一下。胖子从厨房里探出头,竖起耳朵。小哥依旧看着柿子树,但我感觉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
张海客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不告诉你。”
我:“……”
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翻了个白眼,靠在门框上,不想理他了。
但余光里,我看见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在笑。
笑什么?
我不知道。
但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生气了。
我转过头,继续看着那棵柿子树。
等着春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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