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但是事实上,有些东西是不会因为一场火就消失的,比如说榔头……我猜以你的性格,应该会把它藏在家里吧?就像是那些照片一样,哦顺带说一句,虽然你可能把照片都烧了,但是蒋思月留了备份,现在备份在我手里。” 见齐东的肩膀微微一颤,李果又道:“今天已经去你家找了,你觉得如果你的父母在天有灵,他们是会保佑我们找到,还是不找到呢?” 房间里由此陷入一片死寂,而随着那种牙齿碰撞的声音愈发频繁,李果忽然又听见齐东轻声道:“真的……是真的吗……” 他一愣,桌子对面,男人瘦弱的脸上早已血色全失,两眼瞪得很大,与其说像是在与他说话,不如说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喃喃自语。 “李警官,你知道吗?我们是无法凭空创造恐惧的。” 这...
妈妈贵和子在年轻时曾是风靡一时的时装模特儿,拥有人人羡慕又极为性感的胴体,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据我所知,爸爸当年是打败了无数的追求者,才获得妈妈的芳心,步入结婚的礼堂。可惜这桩令人梦寐以求的婚姻,却因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得离谱,勉强维持了将近十年,终于一不可收拾地闹了离婚的结果。...
成福的事在我们村里似乎总是焦点,也总是被村里的人津津乐道,这一次被人议论的原因是成福出轨了,我们村里那个快六十岁的成福。出轨,这个在城里流行的词语就这么贴到了他的身上,也将成为大年三十餐桌上一道增加乐趣的菜品。村里有一处小有历史的文化广场。说是广场,其实也只是过去晒粮打谷的碾场而已。一间只有5米长宽,方正的小平房立在碾场中间。屋檐上有很多的五角星,泛着淡淡的红色,村里人把这里叫看护房。看护房有三面都做了大窗户,主要是为了方便在碾场晒粮食的人看管之用。现在的看护房早就失去了作用,窗户被装上了木板。正门的墙面则是一个类似于现在的公示栏的位置,一层层的白纸红纸叠在一起,就像一个个的白事和喜事交织在一起,隐约能看到那些有哭有笑的人。现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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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真的?当然。王建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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