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到高处叫了几声,然后远处有狗叫,老四眼回头就说消息传出去了,老药狗听到了,自然会过来。 李福根听了好奇:“这么远,老药狗怎么听得到。” 老四眼道:“老药狗当然听不到,但沿途都有狗,会把我的话捎过去,这么一路传过去,最多顿饭时光,也就传到了,我们这法子,为狗类独有,名为犬吠天下。” 李福根听了目瞪口呆,这才想起,沿途的村子,都是有狗的,即便中间有一段没村子,前面的狗也可以翻山过去,把消息再往下传。 “这跟打电话差不多啊,比邮递员送信还要快。” 他感慨着,到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老药狗果然来了,闻到他的气味,很恭敬的下拜,口称大王。 李福根始终不习惯这个,他自己也有些拘谨,让老药狗起来,先谢了老药狗,然后聊起单家和...
妈妈贵和子在年轻时曾是风靡一时的时装模特儿,拥有人人羡慕又极为性感的胴体,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据我所知,爸爸当年是打败了无数的追求者,才获得妈妈的芳心,步入结婚的礼堂。可惜这桩令人梦寐以求的婚姻,却因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得离谱,勉强维持了将近十年,终于一不可收拾地闹了离婚的结果。...
成福的事在我们村里似乎总是焦点,也总是被村里的人津津乐道,这一次被人议论的原因是成福出轨了,我们村里那个快六十岁的成福。出轨,这个在城里流行的词语就这么贴到了他的身上,也将成为大年三十餐桌上一道增加乐趣的菜品。村里有一处小有历史的文化广场。说是广场,其实也只是过去晒粮打谷的碾场而已。一间只有5米长宽,方正的小平房立在碾场中间。屋檐上有很多的五角星,泛着淡淡的红色,村里人把这里叫看护房。看护房有三面都做了大窗户,主要是为了方便在碾场晒粮食的人看管之用。现在的看护房早就失去了作用,窗户被装上了木板。正门的墙面则是一个类似于现在的公示栏的位置,一层层的白纸红纸叠在一起,就像一个个的白事和喜事交织在一起,隐约能看到那些有哭有笑的人。现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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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真的?当然。王建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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