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初中开始写手抄本在班上传看以来,写的最长的一部作品——作品篇幅长,写作时间也长。 就好像我在书中总结安柯的职业生涯和张俊职业生涯喜欢用从某年某月某日开始,到某年某月某日结束为止这样的结构,现在回过头来总结冠军的写作经历也当如此。 当2003年九月份我在两块钱一本的笔记本上写下“我们是冠军”这个书名的时候,我自己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能拖这么长时间才写完——我总是习惯过高估计我的写作速度并过低估计我的写作篇幅和废话程度,事实上如果我还想继续拖下去骗稿费的话,短短三十多万字的第五部我就可以再拉开写,那样的话,各位将在2007年的1月1日看到我又信誓旦旦地保证“本书一定在2007年结束”。 幸好我没有那样做。 也许因为我是一个...
妈妈贵和子在年轻时曾是风靡一时的时装模特儿,拥有人人羡慕又极为性感的胴体,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据我所知,爸爸当年是打败了无数的追求者,才获得妈妈的芳心,步入结婚的礼堂。可惜这桩令人梦寐以求的婚姻,却因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得离谱,勉强维持了将近十年,终于一不可收拾地闹了离婚的结果。...
成福的事在我们村里似乎总是焦点,也总是被村里的人津津乐道,这一次被人议论的原因是成福出轨了,我们村里那个快六十岁的成福。出轨,这个在城里流行的词语就这么贴到了他的身上,也将成为大年三十餐桌上一道增加乐趣的菜品。村里有一处小有历史的文化广场。说是广场,其实也只是过去晒粮打谷的碾场而已。一间只有5米长宽,方正的小平房立在碾场中间。屋檐上有很多的五角星,泛着淡淡的红色,村里人把这里叫看护房。看护房有三面都做了大窗户,主要是为了方便在碾场晒粮食的人看管之用。现在的看护房早就失去了作用,窗户被装上了木板。正门的墙面则是一个类似于现在的公示栏的位置,一层层的白纸红纸叠在一起,就像一个个的白事和喜事交织在一起,隐约能看到那些有哭有笑的人。现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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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真的?当然。王建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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