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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调去了毓华宫,最后不但胎儿没保住,连冯淑妃都没救回来。
听说冯淑妃死后,毓华宫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对于这件事情,承恩公震怒,居然跑到御书房要求查抄整个后宫。
这个要求皇帝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要不要查抄后宫是皇帝的事,一个臣子怎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具体细节江慎也不清楚,但最终的结果是君臣二人不欢而散。
最要紧的是,第二日早朝居然有一半朝臣要求查抄后宫,大意是如果这件事情不查个清楚明白,皇嗣的安危堪忧。
越是如此,皇帝越发地不能忍,摁倒承恩公府的念头已经在唇间跳跃,但他还要等一个人回来。
大周朝廷已经波涛汹涌,但这就像是一个肥皂泡,谁也没有主动去戳破,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光鲜灿烂,甚至冬至的宫宴,比往常举办得更加隆重一些。
而肥皂泡终究是肥皂泡,再好看也会有要破灭的一天。
宫宴那日,苏唱晚带了月白进宫。
经过几年的磨炼,月白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她和结香一样漫不经心,但结香的漫不经心是到骨子里的,而月白只是暂时的,一旦遇到她感兴趣的,或者谁招惹到她了,那就又是另一番景象。
到了宫门口,便有一抬大周公主规制的肩舆在等着。
“江世子夫人,皇后娘娘特意给您备了轿。”过来接人的公公笑眯眯地说。
“多谢皇后娘娘。”苏唱晚微微点头示意。
苏唱晚知道,这肩舆不过是因为她是南瑞皇室血脉。
有更轻松的机会,苏唱晚是不会自找苦吃,非要自己走进去。
虽然没有下雪,但大周京都的天气本来就冷,这可是冬至。
月白是习武之人,不怕冷,走在肩舆旁边倒是挺悠闲。
苏唱晚瞟了一眼,见月白的眼睛却没一刻停下来的时候,不禁想起了结香,这是职业习惯吗?走到哪儿,都想着最佳的逃命方案。
到了大殿,苏唱晚给皇后见礼的时候,发现她确实有些憔悴,但却似乎也没有多悲伤。
闲话了几句,苏唱晚便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这回,苏唱晚再不用坐在殿门口,而是紧紧挨着庆阳公主。
庆阳公主前年已经嫁到了淮阳侯府,淮阳侯府为人低调,虽然子孙不是很出彩,但为人都很正派。
嫁到这样的人家,苏唱晚都要喊一声好。
“江世子夫人,好久不见。”庆阳公主朝苏唱晚笑了笑。
苏唱晚自从怀了江淮之后,便很少出门,没事就在自家院子里走动走动,以便生产更顺利些。
“是啊好久不见!”苏唱晚摸了一下肚子,苦笑道,“上头那两个让我生怕了,所以还是小心着些。”
庆阳公主去年就生了个儿子,因此俩人在这一方面倒是极有话说。
只是说着说着,庆阳公主便伏身在苏唱晚耳边轻声道:“江世子夫人,最近京都有个传言,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
传言?苏唱晚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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