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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鸳:“不是陌生人。”
孟放:“那是谁?”
连鸳飞快道:“武连庆。”
孟放看出他撒谎,但也不好一再追问,只是道:“反正就一条,你要想恋爱了,我是第一备选,听到没有?”
连鸳抓过抱枕怼他脸上,一溜烟进卧室了,反锁门才松口气。
在窗户边听桃桃的语音。
可惜桃桃好像也不是个熟手,乱七八糟说一通,什么舍得花钱、长的好看他就喜欢,不算太正经的建议。
过了会儿桃桃又发了一条。
这次是文字:[总之,在喜欢的人身边会很安心吧,什么都不用担心]。
孟放在外面敲门:“吃水果吗?看个电影?鸳鸳?”
连鸳隔着门板回他:“我睡了。”
他删掉了和桃桃的聊天记录,但心里总想起桃桃最后那句话。
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连鸳曾经深刻的渴望过。
他不是强势的性格,又长时间处于不讨家人喜欢的境地,曾经幻想过有个人出现,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但越长大越知道成年人世界的残酷。
连鸳学着自己爱护自己,不知不觉也彻底将那种偶像剧式的幻想丢掉了。
但如今看到这句话,连鸳第一个想到的是孟放。
从一开始,在孟放身边,他好像就从来没感觉到过什么压力,包括和孟放出去,他只要负责吃东西就可以了,不用关注别的。
连鸳没敢多想,他觉得不安,并且付诸行动,行动内容是赶走孟放。
与其将来被厌烦,不如加快这个进度。
非亲非故,一个人的容忍度总是有限的。
连鸳绞尽脑汁,想到也许他可以大晚上制造一些噪音,孟放要上班,休息不好的话会觉得烦躁吧。
周日晚上,连鸳找了电影看。
孟放兴致勃勃的过来,在连鸳暴走的边缘试探,最终试探出可以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的界限。
连鸳没管他,暗暗想,电影他今天怎么都要看到凌晨三四点,如果孟放困了去睡觉,那他就把声音开大。
但连鸳最近对电影没什么兴趣。
渐渐觉得吵。
后来就困了,孟放拿过遥控器将声音调小也没说话。
心道反正孟放还在看,等人进卧室了再把声音调大……
孟放也在观察连鸳,连鸳的情绪还是不高,但知道找电影看,这是个好现象。
十二点半,他伸手捞住睡过去差点栽下沙发的连鸳。
捞住了就没舍得放手,最后捧着人去自己的房间了,白来的,不接白不接。
连鸳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
当时孟放靠在床头用手机回邮件,手机亮度调的很低,连鸳脑门抵着他的侧腰,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
连鸳一动孟放就醒了。
孟放问他早饭想吃什么,还解释:“你的房间没有允许我没敢进,就凑合了一宿。”
连鸳不想说话,过了会儿问他:“你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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