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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极了。
我看过去时,她正抬了自己的身子,努力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朝萧惜遇的,凑过去。
女上男下的姿势,主动权全部都在景璎珞的手里,我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
那场景,淫靡极了。
那场景,也诡异极了。
一个粉面含春的妙龄少女,正自发自觉地用自己的处子之躯,去接纳身下俊美男子的昂扬,而那个男子,却是昏迷着的。
那个男子,是我的丈夫。
想到这里,我终于悚然回神,只觉心头、脑子、连同喉咙都是火热火热的,我气不过,抬腔便朝景璎珞喊,“你若是敢,敢……我杀你全家!”
这句话,其实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脑子,它是从我的心口滋生出来,然后毫无阻碍地,便冲出了我的唇舌。
房间内有菱镜,我隐约瞥到,这句话冲口而出那一霎,我的眸子,竟极快地,泛过一丝血红之色。
景璎珞听到这句,缓缓往下坐下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她侧脸看我,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诡异的场景,那含满了春色的眸子,竟然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红了,但我知道,我是真的,真的,动怒了。
是,是景璎珞主动投怀送抱,是景璎珞饥渴难耐不错,可是,我依旧容不得她那么亵渎萧惜遇,我容不得。
双眼血红那一霎,我的神智彻底不存在了,我死死地盯着景璎珞,一字一句地说,“你试一试,你试一试吧。”
“你敢再往下坐,就再也别想活。”
这些话,我说得顺口极了,我嗓音低哑,眼睛微眯,只觉得唇齿间,像是都渗出几分血腥之气了。
景璎珞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的眸中先后闪过惊慌,闪过不解,闪过无措,最后,渐渐地变成了无所谓,和奚落。
她冷冷嗤了一声,“有本事,你此刻就杀了我。”
我双眼喷火地看着她。
她妖娆地笑,“不能动,还逞强什么?”
一边说,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眼看她的身子彻底贴向萧惜遇了,眼看她咬着牙,要一闭眼坐下去了,我绷紧了神经,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
我闭上眼睛了。
我不敢看。
我想要杀人。
对不起。
对不起,小鱼鱼。
我没能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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