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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叫,似在我心头划了一刀。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心底好恨,好恼,好想要杀人,我只觉眼睛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血红着一双眸子张开眼来,就看到,景璎珞正赤裸着身子,满脸酡红地……
在地上躺着。
我惊,猛地抬眼,朝锦榻上望去。
那里,一个身影正徐徐坐起,他挑起白纱,露出脸来,一张脸略显苍白,却依旧俊美无俦。
只是此时此刻,蕴着骇人的、滔天怒气。
我心脏猛缩,紧接着,便被浓郁至极的狂喜,轻易捕获。
眼泪终于滚滚而下,我瞪大了眼,望着他。一霎也不霎。
我的鱼鱼。他终于,醒了。
景璎珞费心了,她真的是费心了。
她扮成小侍卫的模样,跟着景阳一同混淆视听地混了进来,骗过了我,骗过了瑶华,成功地到了萧惜遇的床榻边上。
她说,她手中有高人赠予的符印,可以阻挡外界的人打扰,甚至,可以让正运转的事物,突然间骤然停止的。懒
而她之所以放了我进来,是为了让我看着,看着她如何一步步地,和我的夫君,和我昏迷不醒的夫君,亲昵,纠缠……然后交合。
我动弹不得,可额角却有豆大般的冷汗,滚滚地落了下来。
是,我承认,我一直都对她心怀芥蒂,我一直都不喜欢景璎珞。
可是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终于笃定,她根本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璎珞妹妹,她是一个对萧惜遇存着爱慕之心,以至于到了如此变态扭曲地步的女人。
她很可怕。
我动不了,眼睛却睁得极大,我死死地盯着几步开外的床榻——床榻之上,喘息声根本无休无止,景璎珞正在摩挲萧惜遇的胸膛,正在亲吻萧惜遇的嘴巴,她的一只纤纤玉手,在萧惜遇的下身那里,盘桓流连着。
萧惜遇依旧沉沉昏迷,没有丝毫醒转过来的迹象,景璎珞却是面色绯红,杏眼迷离,一派几乎要融化了寒冬的春色。
多可笑,明明她是那个挑逗别人的人,倒把自己弄得几乎率先要把持不住了。虫
随着纠缠不休的动作,景璎珞的衣衫,滑到臀部那里,连亵裤都露出来了。
那场景,暧昧,撩人,我气血上涌,心中悲愤,看不下去了。
我闭了闭眼,明知这里既然有结界,那么自己即便高声呼喊,外面也是听不到的,可我还是忍不住歇斯底里地说,“住手!我,我会杀了你的!”
景璎珞不住手,她依旧在用自己的酥胸磨蹭萧惜遇的胸膛,她的一只手,开始解萧惜遇身上的衣衫了。
我恨得眼睛都要喷火了,她却只是微微偏过了脸,朝我瞭过来一眼,一脸讥讽地说,“杀我?你用什么杀我?我和惜遇哥哥成了好事,便是你的妹妹了——祁公主姐姐,你就那么容不下,自己夫君的妾室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她真的是在打这个先斩后奏的主意!
她是景璎珞,她深知萧惜遇的为人,她也不是不明白我的脾性,她明知萧惜遇不喜欢亏欠别人,她也明知我容不下这种事情,却铁了心要这么做——她,她是要逼着我和萧惜遇,从心底对彼此产生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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