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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宰相肚里能撑船?
她又不是宰相。
曾媪在说完后也闭上嘴不说话,直至车在军区门口稳稳停下,她这才再一次开口:“这次任务九死一生,不要到处乱跑,来训练场我们一起训练。”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卫兵就敲响了她们的车窗表示需要检查。
苏静见状转过头闭嘴不再开口,她其实想说自己有赵绍源帮忙训练,不用麻烦她。
“放行!”
守卫检查后抬起栏杆,苏静动汽车驶了进去,直至在招待所下停好车曾媪才再一次开口,声音依旧是平淡如水:
“我知道赵团长训练过你,但我并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如何,必须要一起训练过后才能让我们了解彼此的实力。”
车窗外人来人往,车内寂静无声,苏静扭头看向她,思索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是了,如果她真的是和自己一起去接头的人,那么两个人的默契才是最重要的。
曾媪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苏静拉开车门下车,随后便被人抱了个满怀,熟悉的松柏淡香钻入她的鼻腔,让苏静瞬间卸力。
她反击招式已经做好了。
抬手抚上他的脊背,苏静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有些奇怪。
“怎么了?”
“我听说你出车祸了。”
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颤抖,苏静猛地怔住,他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神色,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脆弱的情形。
听着耳边喧闹声,苏静轻抚他的脊背声音软糯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只要阎王爷不来收我,我就不会出事。”
男人轻嗯一声缓缓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膀认真打量着她浑身上下,瞧见她右手小臂上结痂的血迹眸色一沉。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苏静见状拉了拉他的衣摆,用眼神示意他这附近这么多人,回去再说。
“赵团长。”
曾媪从另一头下车单手靠在车顶朝赵绍源冷淡地打招呼。
“曾同志。”
赵绍源微微颔,半搂着苏静的肩膀朝招待所走去。
“赵团长,明天我和苏静去训练场训练,你得过来给我们把把关。”
身后曾媪声音悠悠传来,苏静能感受到他脚步顿了一秒,随后听见他嗓音低沉:“……好。”
来来往往人太多,苏静垂着眸子并没有说话,她有些奇怪,自己并没有在警局耽误太久,怎么消息传回来得这么快?
房间的门一被关上,苏静就把近乎一米九的男人按在凳子上。
微微弯腰和他对视,苏静眼里满是凝重,“你从哪听说我出车祸的?”
赵绍源眉尾轻轻一抽,眼神从好奇转变为思索,最后转为冰凉。
“是一个眼生的士兵,他们在一起讨论……”
他很少来京城的军区,并不认得多少人,也不知道谁是谁麾下的人。
所以有人如果有意把苏静出事的消息传入他的耳朵里,也很方便和简单。
两人对上视线,齐齐想到一个人。
“邓老!”
苏静直起身子踱步至窗边,楼下依旧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并没有什么异常,而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了冰窟窿。
是他指派顾父来撞车,不然还有谁能知道她去了白家,又什么时候回来,走的哪条路,有这么大本领的人,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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