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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单衣,手下的心跳声又沉又缓,宁浔保证道:“以後都不会再想了。”
他扒着江向忱的肩膀仰头去够他的嘴唇,先是很轻地碰了碰,停顿了一下,接着探出舌尖,像小动物舔舐伤口一般,带着试探和认真。
再一擡头就见身下的人眼皮颤抖着看他,再闭上眼,盈盈眼泪溢出眼眶。
宁浔倒吸一口凉气,怎麽还害怕到哭了?!
“我没骗你,以後再也不提那个字了!”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你别哭了。”
被头发戳到眼睛的江向忱:“......”
他抹下一把“辛酸泪”,勉强半睁着眼睛和宁浔对视,见对方面色担忧,把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沉重嗯了一声。
这一套小动作下来,瞧着更悲苦了。
-
早上时宁浔醒的依旧很早,他睡在靠墙的里面位置,刚一挪动就被江向忱拽回去抱在怀里,双腿并齐被压着,动弹不得一点。
他仰了仰头,鼻尖碰到江向忱的下巴,两个人中间的空隙甚至紧密到手都伸不出来,看着他闭着的眼睛,宁浔清了清嗓子:“我们要起床吗?”
江向忱拒绝的话答得很快:“不起,睡觉。”
他眼睛都不睁开,搂着宁浔的那只手却不老实地探进他卷在腰腹的上衣,按着他後背的脊骨一路向上。
宁浔一开始还能当那个胡作非为的触感不存在,对方却越来越大胆,又揉捏又刮蹭,呼吸声逐渐加重,直到手指试探性想伸进去。
宁浔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警告般往江向忱下巴咬了一口。
他收着劲儿,江向忱觉得跟被猫挠了一爪差不多。
宁浔眼神幽幽:“不是要睡觉吗?”
使坏的人面不改色,甚至手都没从宁浔裤腰里掏出来,江向忱似乎真没睡醒,半天才舍得半睁着一只眼睛,声音低哑着倒打一耙:“你勾引我。”
宁浔:“.......”
他又像念经一样絮絮叨叨:“男朋友现在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朝气蓬勃......”
宁浔听着耳熟的话,回忆起被折腾的往事,忙囫囵从他怀里翻身坐起来,在江向忱火热的注视下把卷起来的上衣扭正了,褪到骶骨的裤子又重新穿整齐。
在被窝里滚一遭,头发毛茸茸的炸开,太阳光被窗户铁栏切割成条纹落在宁浔身上,他的眼睛正对着光更清透了,跟阳光一样的颜色。
被子被掀得半开,他们一躺一坐,江向忱能把他看得完整,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无比虔诚的信徒,那宁浔应该是个小神仙。
叫什麽来着?
丘比特,是个爱神。
他微微侧个身,像被蛊惑一般伸出个手。
宁浔没理解他的意思,却还是把手递上,他动作并不急躁,窗边射进的光束从指尖流走,像琴弦被拨动,落到有意者心里激荡得叮咚响。
江向忱牵着他,突然道:“我学过一点钢琴,等回到家弹给你听。”
话题突然跳转,宁浔怔了一下,才顺着他的话追问道:“弹什麽歌?”
江向忱猛一使劲儿,把他拉倒在身上,亲了亲宁浔红着的耳尖,不着调的说:“婚礼进行曲。”
早饭是在早餐铺子里简单应付的,宁浔老家这边的早饭很有当地特色,江向忱第一次吃,被汤辣得直冒汗,在宁浔殷切的眼神下嘴硬地直言再加点胡椒粉也不是问题。
宁浔笑着并不拆穿,毕竟男朋友脸皮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一下,是江向忱的,他出门时差点忘拿了,宁浔帮他带着。
江向忱夹了口酱香饼压压辣味,他没接手机:“你帮我看。”
不知道受了什麽青春偶像短剧的啓发,江大明星十分霸道的把手机上的全部密码都告诉了宁浔,还录入了两个人的指纹认证。
宁浔划开锁屏,是一条消息,备注是他不认识的人名,“他说......程昭然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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